张总监要去处理何格退赛后续事宜,郭凌染跟上去找仲简兮谈判,“何格退赛,空出一个出道位,你怎么想?”
不表演伯乐,坐下直奔正题。
“这是一个机会,我更要努力了!”仲简兮握拳笑,装元气满满,可惜表演功底太差,身上冷意更明显;台词分不清重点,听起来像棒读。
郭凌染觉得一言难尽,闭闭眼继续流程:“百仲支持何格空出的票,你想要吗?”
这些储备票,是为稳固何格冠军,与第二名拉开距离,拿来投资仲简兮也算天时地利人和,一个出道位边缘的人,加上这些,稳出道。
“周老板……”
“对,这是周老板的意思,我今天是替他来,你们之前聊过了?”
“是的,”仲简兮因拘谨而并起来的腿打开,抬头对郭凌染会心一笑,整个人放松许多,似是打定主意不装了,“上次我就不要,这次仍是这个答案,你来也不能改变。”
郭凌染皱眉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前天我有个出圈舞台,此后投票速率瞬间拉大,我可以确信,不要百仲的施舍,我也能走到你面前。”仲简兮语调平淡,像老师上课念课本,郭凌染差点神游天际。
“我跟周总说我想你看我,不是趁机逼你跟我在一起,是想真真正正站到你身边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郭凌染脑子宕机,在仲简兮人要压上来前一秒回神,伸手挡住那人胸膛,“你有病啊?”
被挡住的人瞳孔震惊,“你不知道?”又垂眸,委屈十足,“可今天你主动找我……”
“是啊,我找你,那怎么了?周老师想签你,我替他来签你,我们聊的不一直是这个吗?”
仲简兮被话砸懵,不可置信后退两步,“怎么会?”
郭凌染追上前,不解问:“怎么不会?周总问你的签约意向不是吗?你早知道啊,装什么。”
“可!可……”
仲简兮羞愤,郭凌染蹙眉,“可什么?”
“可我拒绝了,我说我喜欢你,想先靠自己走到你面前,我还以为……还以为今天是周总故意让你来勾引我,其实是做说客。”
“我肯定是说客啊,”郭凌染拍胸脯给自己竖大拇指,“不是我吹……”
吹牛还没开始,回神仲简兮上一句,手默默垂下来,在胸前抱臂防备,“喜欢我,什么意思?”
仲简兮满脸通红,不好意思低下头,有点长的乖巧妹妹头阴影遮住眼睛,小声表明心迹,“就是,就是喜欢啊,见你第一面就喜欢,很喜欢,当时就下决心要在娱乐圈混出名头。”
年少人抬头,明亮的眸中尽是坚定,“我想你看到我。”
郭凌染拧着眉头,伸手想说什么,又欲言又止。
仲简兮伸手,似想握住他的手。
郭凌染嗷一声躲开,“你想干嘛!”
仲简兮抿嘴收回手,装泫然若泣,郭凌染看出他心不诚,挑一个错处呵斥,“不对啊,我什么时候见过你?怎么就一见钟情?我都没来过这,你乱说什么!”
“我没乱说!”
郭凌染不理辩驳,给冒犯自己的人定罪,“你给我等着,我这就给周总打电话!说你……”
“说简兮什么啊?”
周兆京不知为何出现在门口,郭凌染挑眉深吸一口气,觉得老板来着不善。
信誓旦旦要告状的人,这会儿又一句话不说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周兆京没等到郭凌染说话,先一步开口,“简兮心悦你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,一见钟情,挺有意思。”
周兆京是故意让他来见仲简兮,郭凌染面色难看,强撑陪笑,“我没,没见过他。”
“你没见过我,我见你了。”仲简兮上前一步,显得急切,抓住郭凌染手腕,“你那次在录音棚,头发有点长,像艺术家,做鬼脸逗兰老师玩。”
郭凌染脑子没检索到对应剧情,可仲简兮描述这么细致,开始有点怀疑自己,嘴上却坚定否认。
“不是,我什么时候长发过?”郭凌染一把推开仲简兮,冲上前弯腰问在沙发端坐着的老板,“京哥你说,这么多年,我什么时候留过长发。”
“嗯——”周兆京沉吟,打响指喊林助进门。
林助进门时脸色紧绷,是在憋笑,手里拿着平板,手按播放键,展示一段录音棚视频。
郭凌染第一次做主导演同好友合作,好兄弟每部分他都亲力亲为,棚里录音也陪着对戏,对着对着又玩到一处去。
民国颇具书生气的进步青年,忧郁清冷,头发差一寸到肩头,郭凌染拿来演员的假发想装文化人,奈何装不了一点,对棚里的人桀桀桀坏笑演地痞混混。
这更恶俗,郭凌染一拍平板跳起来,“你对流氓一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