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百亩的地契那官员跟她说的非常清楚,其中八十亩为私田(耕种权,地契公有),所得粮食前三年免租,第四年缴百分之十,往后一直延续。
另外二十亩为公田,予以一年开垦时间,成田后,前三年缴纳五成的产出,第四年开始缴纳八成,若一年内没有开垦出来,这二十亩就会收回再进行分配。
秦氏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。
苛刻吗,好象有点,一百亩的田契分出了公私田亩还给了期限时间,那就是在要求分到田的人优先开垦公田,缴纳百分之五十的田税。
但仔细想想,在洛阳乡野时,自己家里的一亩地到头来能留下多少粮食?
好象还没有五成,那些官老爷会给你安排上各式各样的税赋掏空你的田产。
而在这里,秦氏再三确认过后得知,并州的杂税几乎都包括在这公田税里了,每年的徭役时间甚至不到十天!
而且只会安排就近的地方服摇役,若是去远处,还有工钱。
秦氏有些颤斗的拢着自己的两个孩子,一儿一女,大儿子今年十二岁,小女儿十岁。
她颤斗着,呢喃着:“来...对地方了...来对...地方了...
”
“娘....”两个孩子不知所措的看着流下眼泪的娘亲。
不知道怎么安慰的他们只能不断地给秦氏擦拭着眼泪。
阮瑀见状走了过来问询了两句,手底下的吏员都是得力干将,他这个县丞要做的也不过是把持好方向。
所以跟忙碌一片的吏员比起来,他倒是有些悠闲了。
“这...这真是分给我们的?”
秦氏颤斗举起地契田契问向阮璃。
阮瑀点头笑道:“当然,并州实行授田制,每户百亩,头三年免赋税,官府还租借种子,农具和耕牛,不过这些租借的东西,你们要在三年内还清。
这三年都是无息租借,等到第四年就会产生利息,不过也不用担心,利息不多,而且只要真的是想把日子过好的人家,官府租借的这些东西大多数人都能在第二年就彻底还清。”
“还得清!肯定还得清!”秦氏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