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各营,即日起,巡视北地全境!凡有不服王化者,一律剿灭!凡有隐匿不报者,同罪论处!”
五千郡兵分成十队,开始扫荡北地郡的羌人部落。
赵虎亲自率领主力,专找那些实力较强的部落“拜访”。
在白水羌部落,赵虎直接带着军队开进营地。
“限你们一炷香内,交出所有武器,登记造册,逾期不办,视同谋反!”
赵虎的声音冷如寒冰。
白水羌首领还想讨价还价:“将军,我们世代居住于此...”
“半炷香。”
赵虎直接打断。
最终,在白水羌交出武器后,赵虎却出人意料地没有为难他们,反而提供了粮食和药品。
“早这样多好。主公仁德,归顺者一视同仁。”
这种恩威并施的手段,很快产生了效果。
大多数羌人部落选择归顺,少数顽固分子则被无情剿灭。
最典型的是红山羌部落。
这个部落自恃地势险要,拒绝归顺。
赵虎没有强攻,而是采取围困战术,断其水源粮道。
半个月后,红山羌不战自溃。
“知道为什么输吗?”赵虎问被俘的红山羌首领。
首领低头不语。
赵虎冷声道:“因为你们不懂大势,主公不仅要征服凉州,更要改变凉州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!”
至次年正月,北地郡所有羌人部落要么归顺,要么被灭。
整个郡完成户籍登记和土地分配,秩序井然。
消息传到安定郡和武威郡,那些还在尤豫的羌人部落纷纷主动前来归顺。
并州吏员的工作进度大大加快。
武威邹裕听闻赵虎的作为,不禁感叹:“赵郡守还是这么雷厉风行,短短一月,就平定了北地羌乱。”
邹氏子弟问道:“叔父,赵郡守如此杀戮,会不会太过残忍?”
邹裕摇头:“你不懂,凉州羌胡历来畏威而不怀德,赵郡守此举,看似残忍,实则是救了更多人。”
果然,在接下来的春播季节,北地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景象。
汉羌百姓一起耕作,孩子们一起上学堂,甚至有些羌人青年主动报名参加郡兵。
赵虎特意组织了一场大型集会,当众宣布:“主公有令,从今往后,汉羌一家,不分彼此,但若有谁还想闹事。”
他指着远处悬挂的几具尸体:“这就是下场!”
台下鸦雀无声,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敬畏。
冬,凉州金城,汉阳,武威三郡交界处,甲虎军大营旌旗招展。
黄忠按剑立于望楼之上,远眺西方董卓军营地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
“报!李傕部前锋三千人向阻厉县移动!”
“报!郭汜率五千骑兵出榆中县,似要夹击我军!”
探马接连来报,帐中诸将皆露忧色。
副将延付道:“将军,敌军两路来攻,是否暂避锋芒?”
黄忠抚须大笑:“我需避他锋芒?李傕,郭汜小儿,也配让某避让?传令,命左营向前十里扎营,右营向允街县方向佯动。”
诸将不解,但仍依令而行。
果然,李催见甲虒军右营移动,以为要断其归路,急忙撤回允街县。
郭汜见李催撤退,也疑心中计,停止进军。
三日后,探马再报:“李傕、郭汜皆退守城池,紧闭城门。”
黄忠笑道:“这两个匹夫,用兵疑神疑鬼,不过正好为我所用。”
随即下令全军推进三十里,直逼允街县城下。
李傕在城头看见甲虒军阵容严整,不禁心惊:“这狗东西来真的?”
其麾下谋士道:“将军不必忧虑,黄忠虽是并州良将,但并州军远征在外,粮草定然会不济,我等只需固守待援,他必然自退。”
李傕从其言,坚守不出。
谁知黄忠竟在城下扎营,每日操练兵马,毫无退意。
“他在等什么?”李傕疑惑不解。
我等粮草,你们在等什么?
黄忠站在高处用望远镜观察,嘴角勾起一抹笑来。
世人现在可不清楚并州的粮械运转速度,这也是战机之一!
回到帐中,延付上前禀报:“将军,我军粮草只够半月之用,可要速战?”
黄忠从容道:“粮草之事主公已有安排不必操心,并骑军不日将至,届时两路出击,可一战而定,如今只需牵制住即可。”
他指着地图道:“李傕屯允街县,郭汜驻榆中,二人相隔百里,正好分而治之。”
于是,黄忠开始了一场钓鱼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