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傕闻报,疑为诱敌之计,不敢追击。
但接连三日,甲虎军继续后撤,辐重队伍显得十分慌乱。
郭汜得知,大喜:“黄忠粮尽矣!此时不追,更待何时?”
遂率军出城追击。
谁知刚追出二十里,忽听号声连天,左右山林中伏兵齐出。
黄忠亲率精骑返身杀回,郭汜大败,损兵两千馀人。
与此同时,李催听说郭汜追击,也率军出城,想要分一杯羹。
却被黄忠提前布置的疑兵所阻,待赶到战场时,只见到郭汜败军的惨状。
“好个黄忠!竟如此狡诈!”李催气得咬牙切齿。
又遭一败,李,郭二人再不敢轻易出战。
而黄忠却得寸进尺,又推进到城下,每日派兵骂战。
“李傕小儿,可敢出城一战?”
“郭汜匹夫,缩头乌龟!”
西凉军士气得哇哇大叫,但李,郭二人严令不得出战。
如此僵持半月,并州军的粮草果然开始紧张。
李傕无意中得知,又生出战之意。
“黄忠粮尽,必不久留,待其退时,可全力追击,必获全胜!”
正要出击,谁知黄忠竟在营中大摆宴席,歌舞升平,全然不象粮草短缺的样子。
“他在虚张声势!”郭汜判断。
“他绝对在虚张声势!并州路途遥远,粮草转运困难,不可能支撑太久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就是没人敢出城进攻。
好几次李催都想出击,但刚准备动手又尤豫了起来。
一来二去的,十几日的光景就被这么磨蹭了过去。
就在西凉军还在尤豫不决之际,一支庞大的运输队从安定郡横跨黄河直抵甲虒军大营。
辎重队之庞大绵延十数里,车上满载粮草军械,足够大军四月之用。
“这...这是如何做到的?”李傕哨探回报后他不信,亲自出城探查,当看到那支辎重队时,瞬间目定口呆。
原来,张显早就通过轨道将粮草运过镇羌城抵达北地郡,后又由并骑军一路护送前线。
粮草从晋阳抵达北地郡全程不过七日,只不过是从北地郡运过来花了点时间,但也远比西凉军想象的要快。
粮草充足后,黄忠更加从容。
今日佯攻允街县,明日威逼榆中,进犯金城,另居等县,将李傕,郭汜等人耍得团团转。
当然期间也不仅仅只有佯攻。
有一次黄忠觉得时机可以,李郭二人应该已经习惯了后故意又露出破绽,假意大营辐重失火,全军慌乱后撤。
李郭二人又以为时机已到,倾巢而出追击。
谁知甲军退至一处山谷,又又突然返身接战。
同时,一支奇兵从侧翼杀出,直取二将后路。
“轰中计矣!”李傕大惊,急忙撤退。
此战,西凉军损失几千人,被俘千馀人。
就连李傕,郭汜也差点被生擒,幸得亲兵死战才逃脱。
黄忠有些后悔了,早知道伏击的力度就该更大一点才对,这要是直接留下两人,说不得这战局就结束了。
董卓去洛阳的时候大部分有能力的将领都被带走了,留下的人中也只有李郭二人还能入他眼里,解决掉这两个,其他人不过土鸡瓦狗!
“可惜了...”看着逃入了城中的西凉军,黄忠放下望远镜有些失望的叹息。
“回营!机巧营开始全力备战!一应攻城器械尽快造出!”
“诺!”
西凉军方面彻底怂了,只能等待司隶方面相国派兵驰援,只不过董卓现在有那功夫吗?
如今黄忠完全掌控了西凉战场的主动权。
他想打就打,想停就停,将西凉军牢牢钉在原地。
当最后一批辑重抵达后,赵云,吕布两人率领的并骑军也终于抵达。
两军会师,声势震天。
“汉升将军辛苦了!”赵云下马行礼:“主公命我率并骑军来援,听候将军调遣!”
吕布也翻身下马大笑道:“汉升老哥,终于又能跟你并肩作战了!”
黄忠抚须笑道:“子龙奉先来得正好!如今李傕,郭汜已成瓮中之鳖,待冰雪消融,便可一举平定凉州!”
是夜,黄忠设宴为赵云吕布接风。
席间,诸将请教用兵之道。
黄忠道:“用兵如对弈,重在掌控节奏,快慢相济,虚实相生,让敌人永远跟着你的步子走。”
“主公以前跟我说的一句话我也是最近才琢磨透。”
“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