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殿内,何进又收到何太后的书信进宫商议,但抵达内殿时,却见殿中只有张让,赵忠等十常侍,并无太后身影。
“太后何在?”何进顿感不妙,厉声喝道。
张让阴冷笑道:“大将军,今日请你来,是要与你算一算这些年的旧帐!”
何进大怒:“阉宦安敢如此!来人!”
然而殿门已被关闭,数十名宦官手持利刃从帷后冲出。
何进这才惊觉中计,拔剑欲战,却已陷入重围。
“尔等可知谋害大臣是何罪过?!”何进色厉内荏地喝道。
段圭狞笑道:“等大将军死了,自然是由我们向太后解释!”
刀光闪动,血溅宫帷。
权倾朝野的大将军何进,就这样死在了一群宦官手中。
与此同时,宫外袁府。
曹操疾步而入,见袁绍正在悠然品茶,急道。
“本初兄!方才得报,大将军独入皇宫,恐怕凶多吉少!”
袁绍放下茶盏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孟德来得正好,若大将军真有不幸,正是我等铲除阉宦的良机。”
忽然,远处皇宫方向传来喧哗声,随即火光冲天。
一名浑身是血的军士狂奔而来,哭喊道:“袁将军!大将军...大将军被阉宦害死了!”
袁绍拍案而起,怒喝道:“阉宦竟敢谋害大臣!众将士听令,随我入宫诛杀阉宦,为大将军报仇!”
早已准备好的袁家私兵和部分禁军立即响应。
曹操却拉住袁绍:“本初兄!当务之急是保护皇上和太后安全!”
袁绍甩开曹操:“孟德不必多言,我自有主张!”
皇宫内已乱作一团。
张让等人杀害何进后,知道大祸临头,急忙劫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,从密道逃出皇宫。
“快!往北邙山方向走!去并州!去并州!”
张让嘶声喊道,一行人趁着夜色仓皇出逃。
袁绍率兵杀入宫中,见到何进尸首,佯装悲愤,实则心中暗喜。
他立即下令:“阉宦谋逆,杀害大臣,劫持圣驾!全军搜捕,格杀勿论!”
一场对宦官的大清洗就此展开。
无论是否参与谋害何进,只要是宦官,尽遭屠戮。
皇宫之内,血流成河。
与此同时,河东郡董卓大营。
“报!”探马疾驰入帐。
“洛阳大乱!何进被杀,袁绍正在清洗宦官,少帝与陈留王被张让等人劫持出逃!”
董卓猛地站起:“此话当真?”
李儒抚掌笑道:“岳父大人,天赐良机啊!速发精骑,前往救驾!”
董卓当即点齐三千西凉精骑,亲自率领,火速向洛阳方向疾驰。
“文优,若寻得天子,该当如何?”董卓在马上问道。
李儒眼中闪过一抹兴奋:“若得天子,便以勤王功臣之名入主洛阳,有救驾之功,袁绍之辈,岂是岳父对手?”
北邙山麓,张让等人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仓皇逃窜。
身后追兵越来越近。
“张让!放开陛下!”
“拿住陛下,或可免死!”
混乱中,张让被杀,少帝与陈留王趁机逃脱,躲入山中草丛。
追兵至,却是河南中部掾吏。
寻得二帝,正要护送回京,忽见西方烟尘大作,一支骑兵疾驰而来。
“前方何人?速速放下陛下!”
董卓一马当先,声如洪钟。
掾吏见是大股兵马,不敢怠慢,忙道:“下官河南中部掾闵贡,救得陛下在此。”
董卓下马,故作躬敬地行礼:“臣董卓救驾来迟,请陛下恕罪!”
少帝刘辩年仅十二,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八岁的陈留王刘协却镇定问道:“卿是何人?所率何兵?”
董卓心中暗惊,表面恭谨答道:“臣并州牧董卓,特率西凉义兵前来勤王。”
刘协点头:“有劳卿了,即刻护送皇兄与本王回宫。”
董卓见陈留王年纪虽小却气度不凡,心中已有计较。
洛阳城,袁绍正与曹操争执。
“本初兄!当务之急是寻回陛下,你却在此屠杀宦官,是何道理?”曹操怒道。
袁绍冷声:“阉宦祸国,岂能不除?孟德若是怕了,自可离去!”
忽有探马来报:“董卓率西凉铁骑已寻得陛下,正往洛阳而来!”
袁绍脸色大变:“他怎么会来!他怎么敢来!!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