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忧心忡忡:“主公,若董卓真入主洛阳...”
“文若放心。”张显从容道。
“董卓之暴,必招天下共讨,届时我等以凉州牧之名收复凉州,以并州之力屏护皇室,大义名分皆在我手。”
郭嘉笑道:“主公可是有督三州兵事的职责在的,文若兄勿忧。”
贾诩补充:“届时董卓与关中相争,两败俱伤,主公可坐收渔利。”
张显颔首:“传令,命赵云,张辽加强边境巡逻,命黄忠随时准备西进凉州,文若,筹备粮草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张显留下一人在旁后,独自站在地图前,目光深邃。
历史的车轮虽然有些偏离,但依旧行驶在他想要的道路上,不过还是得多做几手准备才行...
“文和,愿往否?”
被单独留下的贾诩眼神闪铄,得知张显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后,即使是他,也不免心神惧荡。
究竟是怎样的存在,才能让这从表面看不过使然的天下格局,实则其实都是出自其一手编织起来的精妙棋盘妙局。
主公此人,智如渊海。
他拱手:“主公之计精妙,诩愿往!”
思量再三,贾诩还是接下了这个前往洛阳周边的差事,他是张显做的最后一道保险,关键时刻帮助董卓一把。
好让几百年前,另一个姓董的人给刘彻稳固皇权立下的三条框架彻底崩塌!
儒家给天子冠以的圣神之名既然由董姓开始,那就也由董姓结束好了。
洛阳。
皇宫之中也是暗流涌动。
从皇后成为了太后的何太后坐在帘后,面前跪着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。
“太后明鉴!”张让泣不成声。
“大将军听信袁绍谗言,欲尽诛我等,我等死不足惜,然则大将军引外兵入京,其心叵测啊!”
赵忠接着道:“董卓乃虎狼之辈,若使其入京,恐生肘腋之变,届时不仅我等性命不保,便是太后与陛下也...”
何太后蹙眉道:“兄长当真如此糊涂?”
她沉吟片刻:“尔等且退,本宫自有主张。”
待十常侍退下,何太后独坐良久,终是叹息一声:“兄长啊兄长,你为何总是听信外人之言...”
三日后,大将军府。
何进正与袁绍商议细节,忽闻宫中传诏,命大将军即刻入宫觐见。
袁绍警觉道:“大将军,此必是阉宦蛊惑太后,欲对大将军不利,绍请率兵护卫大将军入宫。”
何进摆手笑道:“本初多虑了,太后是我亲妹,岂会害我?况且皇宫大内,带兵入内成何体统?”
袁绍急道:“大将军!阉宦狠毒,不可不防啊!至少让绍选派精兵护卫车驾。”
何进不以为然:“不必了,量那些阉宦也不敢如何。”
说罢,何进只带数名随从便往皇宫而去。
袁绍望着何进远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抹嘲讽,当真是屠夫,死不自知。
他立即唤来心腹:“速去告知曹操,袁术等人,就说大将军独闯虎穴,恐有不测,让他们早做准备。”
皇宫内,何太后见何进到来后,直接开门见山问道。
“听闻兄长欲诛尽中常侍,可有此事?”
何进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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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有此事,这些阉宦祸国殃民,正当借此新君即位之际,需一举铲除稳固朝局。”
何太后蹙眉。
“中常侍伺奉先帝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况且新君初立,便行杀戮,恐失人心,兄长何不容他们安度晚年?”
何进不悦。
“妹妹有所不知,这些阉宦表面顺从,暗地里却结党营私,若不早除,必为后患。”
何太后叹息。
“便是有罪,也应依法处置,岂能尽诛?兄长若执意如此,恐寒天下人之心。”
何进还要争辩,忽见帘后转出张让等人,皆跪地泣道:“臣等愿辞官归隐,只求保全性命,望大将军开恩!”
何进见状,心下稍软,便道:“既如此,便准你们辞官,即日离京,不得延误。”
张让等人连连叩首谢恩。
何进自觉处理得当,满意离去。
大将军府内,袁绍见何进安然返回,忙问经过。
听罢何进叙述,袁绍顿足道:“大将军中计矣!阉宦此举乃是缓兵之计,若不趁势尽诛,必遭反噬!”
何进不以为然:“本初多虑了,他们已答应辞官离京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袁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