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眼睛一亮:“文优之计大妙!立即起拟公文呈禀洛阳!”
“诺!”
十天后。
洛阳。
大将军府。
“董卓真要去上任并州牧?!哈哈哈,这匹夫当真是如了我等心愿啊,有他牵制张显,洛阳暂时无忧矣,本初,你觉得呢?”
何进将凉州方向快马而来的公文递给侧旁的袁绍。
袁绍接过,看着上面的文本,眼色却在飘忽。
陛下驾崩了,新皇就要登基了,宦官势力还没解决,自己要如何才能在这乱局中获取最大的利益?
必须解决宦官!
解决宦官,凭自己四世三公袁家的名声倾刻便能成为士人领袖,届时把持朝局..
王莽之路在前!
他眼中精光也是一闪,微微躬身道:“大将军妙计,然则...绍以为,此正是彻底铲除阉宦的天赐良机。”
何进闻言一怔:“此话怎讲?”
袁绍目光炯炯:“大将军请想,如今陛下新丧,皇子辩年幼,正乃权力交接之时。
干常侍之所以能猖狂至今,全凭先帝宠信与何皇后庇护。
如今先帝已去,若不尽早铲除这些阉宦,待他们与新帝,皇后结成新的同盟...外戚于新皇而言....
他故意停顿,看着何进额角渗出的冷汗,故意将外戚的下场往好点的说。
“届时大将军虽为国舅,恐怕也要受制于人了。”
何进擦拭着额头汗水,他哪能不知道一个拥有势力的新皇会怎么对待外戚。
不过他还是有些尤豫的道:“可是太后她...毕竟是我妹妹,若强行诛宦,恐怕...”
“正因如此,才需借力!”袁绍眼中闪过锐光。
“董卓既然要东进并州,何不令他暂驻河东,以“清君侧“之名威慑京师?如此既可震慑阉宦,又可令何后明白局势危急,不得不倚重大将军。”
何进若有所思:“你是说...”
“正是!”
袁绍趁热打铁,“可令董卓上表,言明欲清君侧,诛阉宦。
届时大将军可在朝会上出示此表,看那些阉宦还敢嚣张!何后见外兵压境,也必会妥协。”
何进仍在尤豫:“但引外兵入京,恐遭非议...”
袁绍慨然道:“大将军!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!阉宦祸国已久,天下苦之久矣!若能借此良机一举铲除,大将军必将青史留名,为万世景仰!”
他见何进心动,又补充道:“况且董卓根基远在凉州,只需让他不入京畿在外听候即可,待朝中之事解决,用毕即可遣返,不致生乱。
若大将军仍有顾虑,绍愿亲赴河东,监督董卓军马。”
何进沉吟良久,终是拍案道:“好!便依本初之计!即刻拟旨,令董卓暂驻河东,上表言明诛宦之意!不过君子不立危墙,本初便还是留在洛阳吧。”
袁绍心中暗喜,面上却郑重行礼:“大将军英明!绍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