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到了陈王的对立面。
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但他不怕,为了父亲,为了团团,为了那些冤死的亡魂
他必须赢。
沈宴辞站起身,走到窗边:“父亲。”他轻声呢喃,“您的案子,快要水落石出了。您在天有灵,保佑儿臣。”
他抬头看向夜空,星辰闪烁,像是某种回应。
五日后,陈王府忽然大宴宾客。朝中不少官员都收到了请帖。
宴无好宴。沈宴辞心中有数,这是陈王在试探。试探有多少人还站在他那边。
“侯爷,您去吗?”顾砚舟问。
沈宴辞淡淡道:“去。”
“侯爷,这分明是鸿门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宴辞看着他,“但我必须去,陈王想看我退缩,我偏不退缩。”
顾砚舟沉默:“侯爷保重。”
陈王府,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沈宴辞带着顾砚舟,步入宴会大厅。
陈王萧承业亲自迎上来:“永宁侯大驾光临,本王有失远迎。”
沈宴辞拱手:“陈王殿下客气。”
陈王看着他,眼神微冷:“永宁侯最近风光无限,本王真是羡慕。”
沈宴辞淡淡道:“臣不敢当。”
陈王大笑:“哈哈,永宁侯太谦虚了。”他拉着沈宴辞的手,走向主桌,“来来来,本王给侯爷介绍几位朋友。”
他指向坐在主桌旁的一人:“这位是礼部尚书宋维桢。”
宋维桢站起身,拱手:“永宁侯。”
沈宴辞回礼。
陈王又指向另一人:“这位是太傅门生、翰林院大学士陈子昂。”
陈子昂拱手:“永宁侯。”
沈宴辞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