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路,有了郁保四的添加,众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这厮常年跟马打交道,贩马、养马、驯马,算得上是半个专家。
几百匹马在他的吆喝下,走得整整齐齐,哪个马要掉队了,他一声吼就能把马吓回来,哪个马受惊了,他上前一把搂住脖子,三下两下就安抚住了。
张山骑在马上,侧头问道:“阿四,这曾头市是什么来头,你可知道?”
他心里头大概知道一些曾头市的来历,可无论是后世的记载,还是各种解读,都有些雾里看花,看不真切。
如今遇到了一个跟曾头市打过交道的,正好问个明白。
郁保四挠着脑袋,想了半天,吭哧吭哧地说:“俺也不是很清楚。那些人说的是蛮语,叽里咕噜的,俺听不太懂。有人说是辽国那边的,也有人说是金国那边的。反正,俺贩马,他给钱,就这么简单。”
张山努了努嘴,没有追问。
郁保四就是个干脏活的中间人,不知道内情很正常。
他抬起头,望着前方的官道,心里头开始盘算起来。
他在等。
等鲁智深从少华山回来,等军队集成完毕,等孟康的船造好,等梁山的筋骨长硬了,他就要先清理干净这一路上的毛贼,一个不留,确保运马路线的安全。
然后,再掉过头来,把曾头市打服。
那些人只有打服了,才好坐下来谈合作。
到时候,可以通过曾头市这条线,试着去接触金国。
辽国的马有了,金国的路也要探一探。
两头下注,左右逢源,等那场大乱起来的时候,自己也好分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