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拿捏的,只要哄着她,自己的荣华富贵自然是少不了。
“嬷嬷,待我出嫁,便送您出去荣养吧,我手里也有些钱财,给您置个庄子,也是可以的。”成安公主红着眼睛,“那人,家是个清贫的,我实在不忍心您和我一起去受苦。”
魏嬷嬷一个激灵,荣养?荣养什么!
“公主莫说这样的丧气话,老奴定然替您谋划一条出路。”
她一半是心疼成安公主,一半是担忧自己的前程。
可没想到,还未等她想到法子,就被人带到了龙泉宫跪在容奕的跟前。
“当年母后留了个心眼,没想到今日却用上了,”容奕手里捏著香囊,眼神看向周文德,“你不说,朕都忘记了。”
周文德从暗处走出来,“太后将奴才从行宫送回皇城,便是替陛下分忧的。”
他躬身将手里的一纸契书递给容奕。
“本该早就呈给陛下,只是寻到这身契花了些时间。”
魏嬷嬷脸色惨白,那上面是她全家人的性命!
当年大长公主要接了两位公主走,许太后虽不悦,可也不敢阻拦,为了探清大长公主的目的,随手埋了这颗暗棋。
这么多年的风平浪静,许太后渐渐忘记了这回事,就连魏嬷嬷都快忘记自己的命脉捏在别人的手里了。
“你既然在雎园的时间不短,想必知道的事情也不少了?”容奕沉声问道。
魏嬷嬷浑身一抖,颤声道:“老奴平日只在公主身边伺候,等闲是接近不了大长公主的。”
夜凉如水,也不知过了多久,魏嬷嬷才披着黑色斗篷从龙泉宫角门出来。
她扶住朱红色的梁柱,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就在她稳定心神蹑手蹑脚快步离去的时候,身后一个人影悄悄的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