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奕忙不迭失的跟上去哄著姜柠。
又瞪了一眼浮玉:“还不去看看晚膳如何了,谁说朕不吃,朕今日就在这用膳。”
浮玉低眉顺眼的下去了,还不忘带上了内殿的门。
姜柠使著性子,坐在床榻上也不看容奕,只垂着眼睛注视着手上的佛珠。
长长的睫毛轻颤,容奕的心没由来的一软。
“你若实在想见她,明日朕亲自让周文德去传她入宫可好?”
容奕软语轻言。
姜柠却不领情,抬眸看向容奕,娇媚的眼波中尽是哀怨。
“我传小舅母入宫,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不成,还要你亲自派身边得力的太监监视。”
声声呛人,直叫容奕招架不住。
就这还没完,姜柠说著鼻尖一酸,当场落下泪来。
“你整日把我锁在这囚笼里,阿奕,你再害怕什么?孩子被带走了,我此生都不可能与他相见,容屿的骨头挖出来都能打鼓了,你到底还在防备着我什么?”
“我承认之前为了保住那孩子,与你周旋用了些手段,可我也是不得已,难道真的让我舍了那孩子做个无情无义之人你就开心了么?早知今日,你又何必花费心思让我入宫,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干净!”
悲从心中起,无声的落泪变成了抽泣。
容奕大概是没想到她这样把话挑明了说,一时有些沉默。
姜柠的声音再次响起,冷颤入骨。
“别说我没提醒你,你登基那年,大长公主是见过我的,你且看吧,过不了几日她就来见我,到时候你我之事就瞒不住了,你可想好了如何应对?”
“这......”容奕蹙眉。
大长公主和其他人不一样,她敢在金銮殿上打容奕,就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那么她就是直接在凤栖殿绞杀了姜柠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姜家,早就不复存在了。
“她是什么样的人,你最清楚,阿奕,我不想死。”
姜柠咬牙,“我要让舅舅想法子,杀了她!”
杀了她?
容奕有些震惊,随后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杀了大长公主,他一点都不会介意,甚至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。
“朕早就说过,其实你和朕才是一样的人,容屿那样的正人君子,岂能与你相配。”
容奕凑近几分,有些痴迷的看着姜柠无一丝血色的脸,就连唇色也是惨白的。
姜柠低声冷笑,拼命压制住眼中的恨意。
她和他,从来不是一样的人。
“你是后宫之主,朕又岂会真心的囚禁你,你想让南宫姑娘陪你说话,就召她入宫吧,朕不会再阻拦你。”
他的薄唇轻点姜柠的耳垂,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,气定神闲的微笑让姜柠没由来的一阵烦躁。
“陛下、娘娘,晚膳已经备好了。”
浮玉的声音在殿外响起。
姜柠顺势推开容奕起身,率先提步往外走,只余下容奕在身后不太愉悦的撇了撇嘴。
第二天一早,姜柠便让浮玉去宫外接了南宫曦入宫。
“可算见到你了,听说生产的时候十分惊险,如今身子可好些了?”
刚迈进凤栖殿,南宫曦就语不停歇的问了起来。
姜柠今日上了淡淡的妆,气色看着好了很多。
“还活着呢,倒是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南宫曦蹙眉,“孩子呢?”
“送走了。”
南宫曦一肚子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,干脆摆摆手,“算了,你是个聪慧的人,这些事情也不需要别人操心。”
“你去雎园可还顺利?”姜柠也不想再提起孩子的事情。
南宫曦嘴角微扬,眼中尽是傲气。
“起初是不见人的,园子的护卫半点不通融,我换了装扮,和月卿那小子一起同园子里那些护卫大概打了有三天三夜,大长公主终于出现了。”
想起那几日,南宫曦浑身舒畅无比,自从离了京城,再也没有那般肆意的活动筋骨了。
“你的身份可让大长公主识破了?”
姜柠早知道她会如此,丝毫不见怪。
南宫曦神秘嘻嘻的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桑干一族,最是擅长易容,我在外一向是男人的身份,谁会想到我是王家那个弱柳扶风的南宫姑娘。”
她又说道:
“那位大长公主一看到月卿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”
姜柠不徐不疾,“我曾经听王爷说过,月卿的容貌酷似定南王,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