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已久的怨气无处发泄,便要传太医令过来问话。
“不用了,”姜柠神色恹恹的坐在一旁,也不看容奕,“生产那日,枳识的药性伤了我的身子,阿筱替我清了余毒,可还是需要将养一些时日。”
提及生产那日,容奕的神色多了几分不自然,也有些懊悔。
他没有想到姜柠算无遗漏,甚至拿着自己的身子做赌注,把孩子保住了。
早知如此,不如一开始就一碗落胎药下去,也省得如今闹成这种局面。
“大长公主突然回京,可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姜柠见容奕神色变幻,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心里冷笑一声,便把话锋转到了大长公主身上。
果然,容奕的脸上浮出羞恼和气愤,一向狂傲的他,自从登基后,何时受过今日这般凌辱。
“事涉朝堂,朕也不便与你细说,倒是朕的两位妹妹回京了,如今就住在芙蕖殿内,你若闷得慌,倒是可以传她们来陪你说说话。”
他淡淡的敷衍过去,并没有打算与姜柠说起容月卿的事情。
姜柠心口一阵发凉,她十分清楚容奕已经不再信任她了。
“我许久未见小舅母了,可否让她进宫与我说说话?”
南宫曦递牌子被驳后,姜柠和舅舅也是完全没了联系。
“南宫姑娘和你舅舅到底还未大婚,她住在王家已经招惹了京城不少闲言碎语,还是少进宫为好,待日后他们成婚,你再召她不迟。”
容奕三言两语再一次拒了姜柠。
这一回,姜柠直接恼了。
站起身挑眉冷哼道:“既然如此,两位公主也不用见了,来日大长公主也直接挡在门外,你索性派人来将我这凤栖殿的门给封了,也省的你日防夜防,生怕外头谁来把我抢了去。”
说完她一甩帕子,径直走进内殿,嘴里还嚷嚷着:
“浮玉,让小厨房不用备晚膳了,陛下不吃,这就起驾回龙泉宫。”
只剩下容奕站在原地,一时有些怔愣,随后唇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他不怕姜柠闹脾气,他只怕姜柠对他冰冷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