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”季阳皱眉,“出了任何事情,我一力承担,你们若还是不放心,也可现在与我去陛下面前问个清楚。”
侍卫纵然害怕,可也知道季阳就是要顶替林稚的,况且他还是陛下身边最得信任的侍卫,既然他这么说,那应该可以开宫门了。
“大人请。”
侍卫们很快就做出抉择,打开宫门,客气的让季阳出去了。
阿筱紧紧跟在季阳的身后,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怀里的孩子,生怕一个错眼,孩子不翼而飞。
宫门外,张若柏快急疯了。
他下了值,去酒楼买了阿筱爱吃的醉鸡,才到宅子门口就看到浮玉那丫头疯了似的拽著阿筱往宫里跑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当时张若柏拔腿想跟上去,可两人竟然速度飞快。
只有一句“去见皇后”随着风飘到张若柏的耳朵里。
张若柏也不傻,这阵仗只怕宫里要出事,他担心姜柠又担心阿筱,干脆拎着他的醉鸡蹲在宫门脚下等。
眼看着宫门下了锁,人还没出来,他更焦灼了,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和宫门的侍卫打听一下情况,就看见宫门开了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张若柏急得直挠头。
“阿筱你怎么哭了?”
他言语急切,又看到季阳怀里的孩子。
“你们怎么还抱了个孩子?”
阿筱一脸慌乱和委屈,还带了一丝愤慨。
“是皇后娘娘的孩子。”
“什么?谁的孩子?”
张若柏只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“哎呀你这个呆子,大半夜不回家,在这里干什么?”
阿筱有些不耐,咬著牙看着他,眼睛始终盯着季阳手里的孩子。
张若柏见她神色古怪,又一动不动看着季阳,心里委屈,提起手上的醉鸡道:
“说好的给你买醉鸡,结果到宅子门口就不见人了。”
阿筱一跺脚,“先不说这些,季大人,劳烦您把孩子送到明庆寺。”
“那你呢?”季阳沉着脸发问。
阿筱颤著肩膀咬牙,“我出来的时候,皇后娘娘血崩了,我要回去救她。”
季阳和张若柏双双震惊。
“阿弥陀佛,看来老衲和师兄来得还不算太晚。”
黑沉沉的夜里,两个老和尚不知从何处走来,其中一个张若柏陪他娘去上香时见过。
正是明庆寺的慈惠方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