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微微一笑。
“你不过是个刺杀陛下的罪犯,廷尉司最深最脏的牢房,你肯定是能去看看的。”
说完看了一眼周文德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
周文德离开后,许烟渝忍不住发发抖。
“许烟渝,谁让你刺杀陛下的?”姜柠厉声呵斥。
“你说了,本宫让你死个痛快,你不说,本宫现在先让你尝一轮内廷的酷刑。”
几个强有力的嬷嬷死死盯着许烟渝,防止她自尽。
在后宫,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,主子若是不点头,想死也是不能的。
“既然不想说,就好好的伺候她吧,等廷尉司的人来了,直接把她带走,严刑拷问!”
姜柠起身去看容奕。
阿筱站在床榻边上,手里握著银针,脸色沉重,“是雪蒿的毒,”
“厉害么?”姜柠皱眉。
“不算厉害,只是少见,雪蒿这种东西,京城是没有的,只有幽州才有,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到的。”
太医署的人对视了一眼,眼中的诧异止不住。
姜柠抿嘴问道:
“能解么?”
“能,需要时间,我已经用祖传的护心丸保住了陛下的心脉,多则一个月,少则十天,我要出宫一趟去采药,我会带着解药回来的。”
听说能解,姜柠的心情有些复杂,只能轻声说了一句,“你去吧,路上小心。我让司卫少卿亲自护送你。”
外间传来许烟渝哀嚎的声音。
姜柠仿佛没有听见,只是嘱咐阿筱快去快回。
“你们还愣著干什么?阿筱回来之前,你们如何护住陛下的性命,赶紧拿个章程出来。”
“一群废物,雪蒿就算少见,它既有毒性,你们太医署岂能认不出来!”
姜柠压低声音,骂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太医。
“娘娘,”一个嬷嬷低眉顺眼的进来,“罪人许氏晕过去。”
“晕过去了就把她弄醒!这样的事情也要本宫教你们么?”
嬷嬷吓得脸色苍白,立马又出去了。
姜柠这才收敛了身上的怒火,缓缓转身看着面无血色的容奕。
区区一个许烟渝岂能把你伤成这样。
容奕,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