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有苟且,李舜便觉得她肯定是知道的。
“我不知道!”
许太后回答得极快。
“啊!”
这回是寒夜的长剑划破了她的大腿。
他同样恨许太后入骨。
容屿这些年过得如履薄冰,极其艰难。
若不是有姜大姑娘强行嫁了过去,只怕容屿就死在去临安的路上了。
寒夜又一脚踹在她的腿骨上。
“你知道的,许太后,当年先皇跟前,你可没少吹耳边风,定南王有没有谋逆,你很清楚。”
许太后疼的几乎晕厥,脸色惨白,她怀疑自己的腿骨已经碎掉了。
“你......你又是谁?”
寒夜也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。
“太后可认得了?”
许太后呼吸一窒。
今日只怕是没有生路了。
想到这里,她反而不怕了,破罐子破摔。
“你们要杀就杀,哀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!”
姜维之死了,姜楠死了,她本就是莫大的悲哀,可她也绝不会让这群贼子得逞。
京城的局势她也从许家听说了一二,若是替定南王翻了案,她的皇儿就再也难掌天下兵马。
临死之前,许太后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好像十分的亏欠容奕。
幼年时忙着与尹妃争宠夺权,忽视了他。
登基后又一味的要求他,让他与自己彻底反目。
他不就是喜欢姜柠么?
当时就该遂了他的愿!
其实容屿早就没有威胁了,又何必在他身上废功夫。
还有姜楠。
许太后闭上眼,忍不住流泪。
她这个当娘的,没有为他缝过一件衣裳,也没有给他唱过一次摇篮曲。
一个儿子死在另一个儿子的手上,是上天对她的惩罚!
“你想死?”容月卿有些沙哑的出声,“可没那么容易!”
他的声音如若清寒。
“我在军中,也看过他们拷打细作的样子,不听话的,割了手筋脚筋,也是有的。”
“或者,一片片的割掉身上的肉,活活放血而死。”
这是要活活的折磨死她。
许太后如遭雷击,满目惊恐。
就在她想咬舌自尽的时候,寒夜出手一拧,许太后下巴脱臼,想死也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