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容易。
这个时候若是朔朝内部武将与皇帝之间发生矛盾,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浑水摸鱼引得天下大乱。
容奕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天下。
“婶婶,”容月卿神色不明,“你那么笃定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么......”
“是。”姜柠毫不犹豫。
容月卿笑了,笑得极为好看。
“此事若要成,还有一个人很关键。”姜柠继续说。
“是谁?”
一个名字在姜柠的舌尖绕了好几圈才终于吐出来,“许行简”。
“许乌龟的儿子?”
王翦十分不忿,大乌龟生的小乌龟能好到哪里去。
“舅舅,”姜柠嗔道,“他和他父亲不一样。”
王翦挪开眼撇撇嘴。
姜柠忍不住好笑,耐心解释。
“他如今官拜太史令,极得陛下信任,他若是愿意为定南王说话,事半功倍。”
王翦摇摇头,“话是这么说,可如何能让他愿意帮?”
姜柠微微一笑,“他是个文人,可曾也说过仰慕定南王。”
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封信递给王翦,“寻个时机,把这封信给他,他会帮我们的。”
王翦眼神复杂的接了过来,“柠姐儿......”
“舅舅,”姜柠极快的打断了他,不给他询问的机会,“听说您从边境带回了我未来舅母,快带我去瞧瞧。”
提起这事,王翦有几分不好意思,忸怩的样子让姜柠莞尔一笑。
直到吃了晚饭,姜柠又去给母亲上了三柱香,浮玉才提醒,“娘娘该回去了,再晚就要下钥了。”
容月卿和寒夜不便送她,只有王翦送她出门。
“还有一个人舅舅别忘了。”姜柠恨恨出声。
王翦神色隐晦,“忘不了,她必须为你母亲偿命。”
姜柠吸了一口凉气,“除夕将至,陛下说,要接她回宫过节。”
“你放心,她会死在回宫的路上。”
两人脸上都挂著笑,可说出话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才出府,姜柠便愣住了。
将军府门口的台阶下,容奕提着一盏宫灯静静地等她。
姜柠的心又被砸了一个窟窿,多么熟悉的场景啊,只是等她的人不是容屿,而是容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