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梦里?还是真实存在的?
总之,他也曾这样狠狠地堵住过她的唇。
身体上的战栗,心脏的悸动,还有......让人失控的甜美,让他很心安。
至少季阳没有骗他,他以前,当真是爱惨了这个女人。
“好了,”容奕气息不匀的将自己额头抵在姜柠的额前,“你有孕在身,朕便只好委屈自己了。”
光是浅尝辄止,已让他难以自持。
也不知春宵帐暖,是何等的美妙。
该死!
容奕闭着眼调整呼吸,居然忘得一干二净。
许久,容奕才扬声喊了浮玉进来,“伺候娘娘更衣,朕要与她去御花园走走。”
“是。”
浮玉扶著姜柠起身,给她穿上厚厚的外衣,又披上了斗篷,这才让她出了门。
接近年关,这天气倒是放晴了。
容奕十分谨慎的牵着姜柠的手,生怕她脚下不稳。
和容屿常年冰凉的手不一样,容奕的手,温热有力。
祝公公带着一众宫人远远的跟在身后,神色复杂的看着远处携手的两人。
“这姜姑娘倒是个想得明白的。”
季阳睨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说,“公公该叫她一句皇后娘娘。”
“哎呦,该打。”祝公公装模作样的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。
心里懊恼,今日不同往昔,管不住嘴可就没有活路了。
偷梁换柱之事,参与进来的人都被陛下连夜处置了。
祝公公日日提心吊胆,就怕下一个掉脑袋的是自己。
先前他对姜柠还有几分不屑,可陛下只要涉及到她,就格外狠戾。
就连太后娘娘都被挤兑到行宫了。
当真是会蛊惑人心的。
“陛下不记得臣妾的事情,可还有人知道?”
姜柠任由容奕紧紧牵着她,不动声色的问了这么一句。
容奕脸上漫起冷色,“除了你我,季阳,便只有阿筱了。”
张若柏那日也在场,不过张太傅是个聪明人,向来会让他闭上嘴的。
“那就好,臣妾是觉得,若是被太多人知道,臣妾实在难堪。”
姜柠故作娇羞的低下头。
微微红的耳根让容奕心里一动。
他才想伸手捏捏,就看到龙泉宫的一个小太监急哄哄的过来跪下。
“陛下,王大将军班师回朝,明日就到京城。”
“三位大人都在龙泉宫等陛下。”
容奕大喜,连道三声好。
姜柠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舅舅回来了就好。
也不知道月卿和寒夜现在如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