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提点。”
孙太医五体投地。
“你只管和陛下说本宫有孕三个月,”见他被自己唬住了,姜柠轻笑了声,“本宫保你家人余生无忧。”
孙太医喉咙紧绷,血色全无,“......臣明白。”
倘若他说错了,皇后会拿他的全家性命开刀。
孙太医走后,姜柠闭眼靠在椅背上,脸上尽显疲态。
“那日知道我怀孕五个月的,还有多少人?”
倘若容奕真的失去了关于她的记忆,当初为了保下这个孩子出的招数,如今弄个不好就会让她丧命。
他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,为人狠辣,出手凌厉。
“姑娘......哦不,娘娘。”
浮玉极快的改口,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看姜柠今日的动作,定是发生了大事。
她打起十二分精神,“当日只有陛下和孙太医,后来陛下和季阳大人出宫了,不知道季阳大人是否知道。”
季阳啊......
姜柠眉眼骤冷,容奕最忠诚的侍卫,他若是乱说话,还真是让人头疼得很。
“浮玉,你若得空,便去探探他的口风。”
先前容奕失踪,乱做一团,季阳来这凤栖殿也无可厚非,如今只怕是等闲不能进后宫了。
她的身份单独见季阳不太可能,但是浮玉可以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浮玉极快的应承,又问道,“娘娘眼底见青,不如先小休憩一下?”
她这一提醒,姜柠也是一阵困意涌上心头。
“好,一个时辰后喊我。”
浮玉扶着她进了内殿,亲手为她卸了钗环。
距离大婚过去了三个多月,精力都放在与容奕周旋上了,这凤栖殿的宫人姜柠都不太认得。
内殿除了浮玉,谁也进不来。
“他忘记我了。”姜柠躺在床上,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娘娘说什么?”
浮玉放下凤榻上的帷幔,没太听清楚姜柠的话。
她俯身掖了掖姜柠身上的锦被,还想再问,却见姜柠已经阖目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