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大人,你派出去的人可找到了?”张太傅神色焦灼,来回走动。
一旁的许丞相也是阴沉着脸,“一定要快,时间越长,陛下就越危险。”
就连御史大夫宋大人也唉声叹气,“边境才打了胜仗,南诀已经溃不成军,王大将军不日就要拿着南诀的受降书回朝了,怎么这个时候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那个刺客可查到了?”张太傅问到重点,有些不悦的看着林稚,“林大人,这京城什么时候成了刺客窝了?”
许丞相斜了他一眼,轻哼,“这话应该问司卫少卿吧,林大人是守皇城的,这京畿守卫可不归他管。”
“你......”张太傅有些气恼,这分明是说他的儿子无能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两位大人还是少说两句吧。”
林稚十分不耐,说话就有几分不客气了。
“皇后娘娘到!”
太监的传唱声,让殿内几人皆有些不解。
皇后来这里干什么?
许丞相更是十分不屑的呵斥道,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是她能来的么?”
“本宫怎么不能来了?”姜柠步履轻缓的进殿,言语清冽。
众人回头,皆是大骇。
宸安王妃?!
“你......”先瞪大眼睛的是张太傅,他眨了眨眼睛,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“你不是皇后娘娘,是宸安王妃?”
许丞相直接站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。
而御史大夫宋大人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,只看着姜柠看她怎么说。
“许丞相是老眼昏花了吧,本宫和姐姐是有几分相似,但你也不至于脱口而出宸安王妃。”
姜柠丝毫不气虚,反而让许丞相下不来台。
“胡说,你分明就是......”
“许大人,”从姜柠进来就沉默不语的林稚打断他的话,“眼下还是先找到陛下要紧。”
许丞相哪里还有心思,说句大不敬的话,容奕要是没了,无非就是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。
少帝比如今的容奕好控住多了。
“林大人此言差矣,皇后之位关乎国本,岂能混淆。”
许丞相一甩袖子,颇有几分不饶人的架势。
姜柠冷笑,“我父亲在边境杀敌,许大人安坐皇城,如今陛下生死不明,许大人却揪著本宫不放。”
“整个朔朝皆知,本宫前脚抬出姜家,我姜家后脚就被大火烧得干净,许大人的意思是,陛下在混淆国本?”
反被泼了一身脏水的许丞相胡子都竖起来了,还想再说,却被姜柠堵了嘴。
“许大人这么着急的往我姜家还有陛下身上泼脏水,真是其心可诛啊!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让旁边观察形势的御史大夫和张太傅都沉默了。
御史大夫:都是姜家的女儿,谁是皇后根本不重要,他家有没有适龄的姑娘。
张太傅:姜家大姑娘和敏华向来交好,如今姜楠已死,敏华说不定还有机会入宫......
心思各异的两人纷纷出来打圆场:
“皇后娘娘,许大人,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陛下要紧。”
许丞相一甩袖子,冷哼一声,“赶紧去行宫接了太后回来才是要紧事。”
“你这是认定陛下已经遇害了?”
姜柠眼带怒气,许丞相说一句,她便顶着驳回一句。
许丞相不想和她废口舌,干脆冷著脸坐在一旁,再不说话。
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,张若柏带着整个京畿卫出动了,既要找人,又不能泄露风声。
渐渐天也亮了,几位大人都有些扛不住,略显疲态。
可姜柠却是神采奕奕,一动不动的盯着殿门口。
终于,季阳拖着沉重的身躯出现了。
一时间大家都强打起精神。
“如何?可是找到了?”
季阳摇头,“沿河找了一宿,未见踪影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张太傅仰天长叹。
姜柠抿嘴,“京畿卫要继续去找,不要光盯着那河,沿河的人家也要问问,遇到可疑的人要警醒一些。”
“告诉张若柏,要找个由头,陛下失踪,绝对不能泄露风声。”
“朝堂那边,就有劳几位大人遮掩,无论是陛下身子不适,还是沉迷温柔乡不思进取,先瞒住再说。”
一句句有力又坚定的话回荡在龙泉宫。
许丞相先问道,“瞒?瞒多久?难道找不到陛下,我朔朝就这般一直无君么?”
姜柠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,“瞒到我舅舅班师回朝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