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翦率领飞云军已经破了南诀皇城。
不日就能班师回朝,说不好能赶上过年。
“你舅舅打了胜仗,朕要好好赏他!”容奕满脸的喜气。
如今三个月的期限到了,姜柠很自觉地脱掉身上的素服,换上了家常的打扮。
容奕心中一热,见她肤如凝脂,身上暗香幽动,越发爱不释手。
“怎么?你舅舅打了胜仗,你不开心?”
姜柠眼睑轻垂,“陛下怎么不提及父亲?”
她如今温顺乖巧,对容奕一口一口“陛下”,倒是让容奕有些不适。
容奕眼神有些闪躲,干笑两声,“到底你舅舅才是主帅。”
姜柠早就麻木了,想来舅舅班师回朝那日,跟着回来的,还有父亲的遗体。
“阿柠......”容奕喉咙微痒,一双手复上她的脸庞,轻轻转过她的脸,柔情万分,“你说三个月,朕已允了,你欠朕的洞房花烛,是不是也该偿还了。”
烛火昏黄,灯下看美人,容奕不自觉沉浸其中。
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一只手抬着她的下颚,一只手覆于脑后,把她朝着自己的方下压。
“阿柠......”
轻轻的低喃过后,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朝着妖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。
霸道又深情的动作,让姜柠一时有些怔愣。
比起容屿的温和轻缓,容奕就像狂风暴雨一样激烈。
她伸出手推著容奕的胸膛,可落在容奕身上,就如同棉花一样。
软绵无无骨的柔夷在他身上划过,越发让他呼吸急促。
容奕专心的享受着眼前的甜美,轻压后脑的手慢慢往下游走,抚摸着她的背,最后落到纤细的腰肢上。
就在他想更进一步的时候,姜柠突然失去了意识,昏迷在他怀里。
“阿柠?阿柠?”所有的情欲顷刻退去。
容奕有些手足无措,朝着殿外喊道,“来人,传太医!”
整个凤栖殿忙了起来。
浮玉是第一个进来的,看着容奕打横抱起姜柠入了内殿。
她的脸上止不住的慌乱和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