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害怕......”
“死了那么多的人,我实在是罪孽深重!”
容奕见她态度软和下来,连声安慰道:“和你没有关系,如果有报应,那就让这些报应报到朕的身上来。”
他再次抱紧了姜柠,声音带着沙哑,下巴贴着她的脖颈,恨不得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。
“阿柠,阿柠,你都不知道朕有多爱你......”
姜柠感觉到他逐渐有些发烫的身躯,以及越收越紧的双臂,心中厌恶,又不得不继续做戏。
“阿奕,我都明白,但是,我还是想为容屿守丧一年。”
她说完,便立马感觉到了容奕身体的僵硬。
果然下一刻,容奕便松开她,换做双手拧着她的肩,双眼满是疾风暴雨。
“你还是放不下他,还是说,你又再骗朕,你方才说的那些,都是在骗朕的,是不是?”
是呢,姜柠惯骗他。
姜柠双唇抖动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“好疼啊。”
见他喊疼,容奕便是再愤怒,也不由的松了几分力气。
“该死。”他忍不住低低的咒骂一声。
纵然知道她是个小骗子,还是舍不得伤她半分。
“朕不可能答应你为他守丧。”
害怕自己情绪失控伤到她,容奕干脆彻底松开,转身不再看她,有些气急败坏。
身后没有传来声音,他又忍不住回头。
姜柠在他回头的那一瞬,原本阴沉的脸色换作愁苦。
“阿奕,他是为你挡剑而死的,我和他夫妻一场,没有任何表示的话,岂不成了冷血无情之辈。”
“斯人已逝,你何必抓着一个已死之人不放,我若真的对他无法忘怀,昨夜便随着他去了。”
“如今我还站在这里和你说话,是因为我想明白了,人总是要往前看,何况,你我来日方长。”
一句“来日方长”让容奕的眼神有几分闪动,他有些犹豫。
这样的设局,已经让他和姜柠的关系极其僵化了。
再硬逼下去,只会让两个人走得更远。
“你若是觉得一年太久,那便三个月。”姜柠静静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。
她这一退步,在容奕的眼中,便是她真的想明白了。
想起她之前说的种种,竟是没有一样能答应她的,容奕也有几分气虚。
“好,朕答应你,三个月,三个月一过,朕不会再这般的迁就你。”
见他答应下来,姜柠心中一松,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。
三个月后,她肚子里的孩子,也就稳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