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能好么?”
许氏恍若未闻,只是笑得有些渗人。
“后来陛下来见了我,他说,我帮了他,他许我一个愿望。”
姜柠嘴角抽搐,“他的话不可信。”
许氏猛的抬头,恨恨道,“可若非这样,阿梓她会被那个毒妇在深宫中折磨死!”
“还有,你心中积怨多年,你想让我父亲和太后,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。”姜柠淡淡的补充了一句。
“难道不该么?”许氏突然起身,朝着姜柠咆哮,“午夜梦回,我总是想,为什么你娘这样的好人,那么短命,而他们两个坏事做尽,却能荣华半生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报应,”许氏冷笑,声色陡然深沉,“可这个世上没有报应。”
她这样的反常态,让姜柠原本因为母亲枉死的情绪去了大半。
她对母亲没有什么记忆,反而是眼前的许氏,同她一起在这姜府生活了十几载。
此时看着许氏精神有些恍恍惚惚的样子,忽而心酸,“他们该死,只是你不该这样的折磨自己。”
“她把阿梓带到宫里去了,”许氏泪水涟涟,“她说我不可能离开这牢笼。”
“她顺我就该在这座府邸,被困一生。”
姜柠凝视着她目中挣扎的痛苦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不过,”许氏眼中闪过希冀,“陛下说了,大婚之后,他会把太后送去行宫,以后我们母女两可以一直在一起了,算是答谢我让他提前亲政。”
许氏说著说着便笑了,可姜柠的心却一片荒芜。
事到如今,许太后根本就不可能一意孤行控制住姜梓在宫里,除非是容奕的授意。
姜柠脑中乱糟糟的,心脏阵阵抽疼,仿佛在警示她什么。
容屿上前一步揽着她微微发颤的肩,满眼的担忧和惆怅。
直到出了姜府,姜柠依旧是神游的状态,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咬唇低道:
“阿屿,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