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玉想去传些差点,却被姜柠拦住,“不用了,闻贵妃说完该说的,也差不多该回宫了。”
闻惜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心里咒骂了两句,还是说起了当日之事。
她的语调不紧不慢,可姜柠的角色却越来越差。
“我父亲和太后被陛下捉奸在床?”姜柠表情僵硬,手扶著桌子,指节颤抖发白。
“怎么可能?”她眸中闪过浓重的怨恨和不敢置信。
闻惜弱看到她这般神态,更加不会放过这个能羞辱姜柠的机会。
“何止啊,当时--”
“够了,”她得意洋洋的神态被容屿断然呵止,“就说到这里吧,其他的,等姜太尉回朝再说。”
闻惜弱的话被堵在嗓子眼,见容屿维护姜柠,眼底骤然闪过一抹狰狞。
回朝?他只怕永远回不来了!
可惜容屿急着去搀扶姜柠,并没有看见,只是说,“你先回宫吧,府里未清整,不适合招待你。”
“陛下说了,晚些才来接我回宫,怎么,王爷如今是一刻也容不下我了么?”闻惜弱止不住的嘲讽。
容屿并没有对她心生厌恶,只是不想她再留在此处刺激姜柠。
“那你先去休息吧,原先你住的院子,也没有人动,府中上下你也熟悉,自己去吧。”
毫不留情的逐客令,让闻惜弱脸上止不住一阵青白。
“我曾经和王爷说,你会成为一把刀,可能是陛下的刀,可能是陛下刺向王爷的刀。”
姜柠缓过心神,没有半分的笑意,一如当年在京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如今看来,你确实成了陛下刺向王爷的那把刀,闻惜弱,容奕让你进王府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闻惜弱惊讶于这么容易就被看穿,又不由的冒出一个念头,或许姜柠和陛下才是天生一对。
她捏紧掌心后退一步,轻笑道,“姜柠,你真的就这般的了解陛下?”
“了不了解,无须你多管,你只告诉我,今日来王府的目的,下毒?栽赃?陷害?挑拨离间?”
姜柠步步紧逼,闻惜弱强撑著身子不让自己再后退。
“你有些草木皆兵了,姜柠。”
她别开眼不敢直视姜柠,恰好显得她格外的虚心。
姜柠眼底尽是不屑与轻蔑,傲气凛冽。
“浮玉,带她下去,派两个经验老道的嬷嬷,好好查查。”
“你敢,我是当朝的贵妃!”
闻惜弱没想到姜柠强硬至此,一时乱了心神。
可姜柠扬起温婉明媚的脸,笑容灿若艳阳。
“你进了宸安王府的门,便是我姜柠砧板上的肉,这个道理,你到今天还没有明白么?”
言毕,两个身强体壮的嬷嬷上前来扣着闻惜弱便要下去。
她带来的宫人们也被宸安王府的仆人拿下了。
“姜柠,你这是以下犯上,这是大不敬,王爷,你就看着这个女人胆大妄为,给你招来灾祸么?”
因为害怕,闻惜弱整个身子都在颤抖,她抬眼去看容屿,却只见他满眼担忧的看着姜柠。
这一刻,心如死灰。
“你觉的她会害我么?”闻惜弱被拖下去后,容屿言语清浅的问了一句。
姜柠吸了一口气,“她心悦你,却被我强行断了念想,难免心中生恨。”
“何况,她在容奕身边待了这么久,心性只怕早就变了。”
后面的话姜柠没有说出口,容奕行事诡谲,闻惜弱多年的淫浸,谁知道她有没有变。
很快,浮玉便黑著脸的走了过来。
“王爷王妃,闻......贵妃的指甲里有一种粉末,嬷嬷不知道是何物,需要府医来验。”
姜柠冷笑,瞄了一眼容屿,“你瞧。”
接着点头对浮玉,“去请府医吧。”
可浮玉并没有离开,只是表情变得有些奇怪。
“怎么了?”姜柠蹙眉。
浮玉不著痕迹的看了一眼容屿,然后压低声音对姜柠说,“嬷嬷说,贵妃她,还是女儿身。”
一语掷地,让姜柠有几分无奈。
“谁让她们看这个的,仔细搜搜她身上还藏了什么?”
浮玉红著脸逃一般的跑了出去。
很快,被剥个干净换上其他衣裳的闻惜弱满脸怨毒的被两个嬷嬷架了进来。
“姜柠,等我回宫,一定告诉陛下,让他杀了你!”
闻惜弱尖锐的声音让姜柠微微眯眼。
府医过来伏地回道,“是断肠草,味甘,服毒七日,腹痛而死。”
这样阴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