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毒药,除了宫中用来赏给犯了大错的嫔妃,民间甚是少见。
容屿闻言微不可见的有一丝颤抖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恍惚一笑。
“是陛下授意你来毒死我的么?”
他越是平静,闻惜弱越是发狂。
她双目充血,“是,他让我杀了你,可我,我从未想过杀你......”
“那这个毒,你是想用在我的身上了。”姜柠语气淡淡。
闻惜弱如同淬毒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“没错,这毒我就是要用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可惜了,”姜柠目如寒针,“现在她只会用在你自己的身上。”
“阿柠,”容屿终究是有一丝不忍心,他微微扫了一眼闻惜弱,“留她一命吧。”
不知怎的,姜柠心下一酸,差点落泪。
“可她想杀了我们。”
“不,姜柠,”闻惜弱不知何时泪流满面,“我想杀的从来只有你。”
“因为你,陛下才必须要王爷死。”
她忘不掉深宫里,容奕曾经病倒时,抱着她一遍一遍喊“阿柠”。
还有慈宁宫,当朝太后和权势滔天的姜太尉抱作一团。
多可笑啊,繁华背后尽是些不堪入目的肮脏。
姜太尉领兵而去,只怕再也无法回来了。
这样的秘密被她知晓,她又能活多久呢?
她这个贵妃娘娘,随时都有可能死在陛下的剑下。
她说,“我去替陛下杀了容屿。”
才得到这一个带着断肠草来王府的机会。
“你以为陛下三道圣旨召你们回京,只是为了让你们贺帝后大婚?”
闻惜弱状若癫狂的笑了,笑得满脸泪水。
“姜柠,陛下对你那龌龊的心思,你早就知道了吧。”
她低低说道,又侧目看着容屿,满是沧凉说,“王爷也知道了吧。”
姜柠和容屿皆怔怔的。
“你们谁也离不开京城了,”闻惜弱突然伸手猛的一把抹干脸上的泪水,直勾勾的看着两人,“王爷死,姜柠你活着,姜柠你若死了,王爷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危言耸听,”姜柠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“我和王爷谁也不会死。”
闻惜弱笑声放大,“你如何能这般肯定,姜柠,姜太尉带着他的兵马离京了,你舅舅生死未卜,你以为你还可以如以往那般在京城肆意妄为?”
“你进了京,何尝不是陛下砧板上的肉。”
字字句句,让姜柠的心跌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