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享尽尊荣,也是该为我做点什么了。”
姜维之眼神闪躲,半晌才叹息道:“阿梓是我的女儿,难道我会不心疼她么?”
“当年姜柠在宫里被她多次下毒手,后来她甚至收买管家把姜柠带出府去,大人,您都知道,可您为您的女儿做过什么?”
许氏满眼的嘲讽,让姜维之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可我不是和她商议过,日后再也不伤害阿柠了么,这些年,不也是平安无事的过来了么?”
许氏突然大笑了起来,有些同情姜柠,但是对姜维之更为厌恶。
“姜柠能活到今天,不是你的功劳,是因为她命大。”
“否则,你的女儿,她会泡在太液池冰冷的水里,会毒死在那些糕点里,还有可能如今在某个青楼卖笑为生。”
每一个字,都在诛姜太尉的心。
“我不会让我的孩子香消玉殒在那冰冷的皇宫里,她想进宫,那就去,所有的障碍我都会替她扫除,我的孩子,就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许氏拿起那个玉雕镇纸,在手上把玩着。
姜维之体会到里她话里的意思,脸色阴沉:
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许氏把手上的镇纸狠狠的摔在地上,用着从未有过的恨意说道:
“姜维之,从今天开始,你,还有宫里的那个贱人,全心全意的保护好我的女儿。”
“阿梓若是不好,你们谁都别想好,你们隐藏的秘密整个朔朝都会人尽皆知。”
姜维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你疯了?”
许氏慢慢的凑近他,“昨夜的事情是给你们的警告,日后若是我不满意了,第一个疯的,肯定是姜楠。”
说完这些,她便步履轻缓的开门走了出去。
冬日的风冷冽,姜楠早已经麻木了。
他看到许氏出来,想起昨日那碗汤,他想问来着,可他又怕伤了许氏的心。
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好,让母亲这样的费神,还被父亲责怪。
“母亲,您没事吧?”
纵然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,姜楠还是一脸关切的看着许氏。
许氏的指甲嵌入掌心,望着眼前眼神干净的少年,心中的酸涩一闪而过。
上一辈的恩怨,最终还是落到了这些孩子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