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收到京城来信的时候,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。
并且这封信,是姜梓写来的。
不知为何,张敏华也不再写信来临安了。
姜柠一身家常打扮坐在靠南壁的书案上,乌黑的秀发用一支发簪随意挽起。
容屿踱步过来,伸手拿过她手上的信纸。
飞快的扫了几眼,眼中荡漾著笑意:
“你家这位许夫人,真的有些意思,明摆着和宫里抢人,闹个不好,可是要出事的。”
姜柠和他一样的不解,许氏不是个冲动的人,可她这样的举动,分明是为了姜梓不管姜楠的死活了。
两人如今在临安,颇有几分岁月静好,日日在一起,也不觉得腻味。
容屿甚至命人在书房又加了一张书案,这样他便真的时时能看见姜柠了。
京中传来的消息不多,宸安王府的消息更是传不到京城去。
最近整个朔边沸沸扬扬的反而是边境大捷。
王大将军大挫南诀,这场持续多年的战事,隐约能看到结束了。
“也不知道京城有没有闹出大动静。”
姜柠有些出神,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容屿本来已经提笔开始作画了,听到姜柠的嘟囔,不由的放下笔。
“你可是想家了?”
姜柠的思绪被拉回,扭头看着容屿。
想家?没有吧。
“我给朝廷上一道省亲的折子,我们回京去看看。”
容屿见她不说话,便直接做了决定。
“不可。”
姜柠立马否决,“临安这里,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了,若是回京,必定会起风云。”
当年千辛万苦才离了京,无论怎么样,也不可能再回去了。
见她反应激烈,容屿止不住的心疼。
说到底,还是因为自己,才让她不能回娘家。
“那我们就不回去了,管它京城如何天翻地覆,我们在临安自在逍遥。”
两人隔空相视一笑。
可姜柠的心终究是起了波澜。
许氏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作,以容奕的性格,如何能罢休。
姜柠的担心,一点也不多余。
除夕夜那天,容奕提着剑上门了。
“大人,不好了,”姜府的仆人屁滚尿流的爬了进来,身上还有醒目的红色血迹,“陛陛下来了!”
姜府的一些仆人,是认得容奕的。
除夕正是一家团圆时,姜府一家正围在一起吃饭。
却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惊扰了。
姜维之噌的一下站起来,声音冷的吓人:“胡说,陛下不在宫里,来这里做什么?定是你们看错了!”
“姜太尉好大的威风。”容奕手持长剑,一路走进来,剑锋还在滴血。
夜色幕幕,他身姿挺拔,从黑暗中走来,宛如临世的鬼魅。
“陛下?”姜维之眉头一皱,真的是他。
姜家上上下下起身参拜。
原本听说容奕来了有些欣喜的姜梓,看到他手上渗血的剑,脸色煞白。
容奕直接走到跪着的姜楠跟前,把手上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陛下!”
姜维之顾不得君臣上下,起身拦住容奕。
“你敢拦著朕?”
容奕脸色十分难看,手上的剑改而指著姜维之。
姜维之丝毫不慌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今日除夕夜,陛下不在宫里陪着太后,怎么反而来了臣的府上?”
面对容奕此举,姜维之却问这样的话。
第37章 上门“张姐姐居然和姜楠定亲了。”
姜柠收到京城来信的时候,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。
并且这封信,是姜梓写来的。
不知为何,张敏华也不再写信来临安了。
姜柠一身家常打扮坐在靠南壁的书案上,乌黑的秀发用一支发簪随意挽起。
容屿踱步过来,伸手拿过她手上的信纸。
飞快的扫了几眼,眼中荡漾著笑意:
“你家这位许夫人,真的有些意思,明摆着和宫里抢人,闹个不好,可是要出事的。”
姜柠和他一样的不解,许氏不是个冲动的人,可她这样的举动,分明是为了姜梓不管姜楠的死活了。
两人如今在临安,颇有几分岁月静好,日日在一起,也不觉得腻味。
容屿甚至命人在书房又加了一张书案,这样他便真的时时能看见姜柠了。
京中传来的消息不多,宸安王府的消息更是传不到京城去。
最近整个朔边沸沸扬扬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