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姜柠要马上离开京城!
她越发的坚定要下懿旨定下姜柠和容屿的婚事。
她不想姜柠当皇后,姜柠也不想当这个皇后,两人一拍即合。
就在许太后转身出去的一瞬,容奕的嘴角再也压抑不住的上扬。
他就是故意吃下榛子诱发过敏之症。
他绝不允许他孤苦寂寥之时他们二人春宵帐暖。
“陛下可是无碍了?”
容屿进来后先问了起来。
可容奕的却死死盯着他身后穿着大红喜服的姜柠。
“阿柠,你今日真美。”
容奕对姜柠毫不掩饰的打量,让容屿捏紧了拳头。
“陛下若是无大碍,臣便携妻回府了。”
容屿伸手牵住姜柠,宣誓主权。
容奕从齿缝中逼出一字,“急什么?恰好今日太医都在,不如让他们给小皇叔你诊下脉,临安路远,小皇叔莫要死在半路上了。”
“陛下!”姜柠克制着体内的怒火,“过敏之症可大可小,陛下日后还是不要乱吃东西,免得自己丧了命。”
容奕身形一震,带着一丝委屈:“阿柠,朕是担心你年纪轻轻便守了寡。”
姜柠又惊又怒,恨不得上去撕烂他的嘴。
“我们走!”
姜柠拉着容屿便要离去。
“站住!”
容奕的话刚落音,季阳便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
“朕说了,让太医给小皇叔诊脉。”
姜柠猛的回头,只见容奕慵懒的倚靠在榻上,眼睑低垂,让人看不清他眼里深藏的情绪。
“我若不答应呢?”姜柠说道。
容奕抬眼看着她,长眸斜挑,脸上带着笑,可方才瞬息而逝的戾气却没有逃过姜柠的眼睛。
“不如问问小皇叔答不答应?”
容屿摩挲了一下姜柠有些发抖的手,“无碍,陛下想让太医诊脉,便诊吧。”
容奕满意的笑了,也不说话,只轻轻抬手,季阳退后,几位太医走了进来。
姜柠却心跳得厉害,那个夜晚做的梦,出嫁时容奕的胡搅蛮缠,让她心里十分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