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议会大楼外,聚集的人群已经超过五千人。
本地人和移民,这两个群体泾渭分明的站在街道两侧,中间的警察人墙被挤得是摇摇欲坠,石头和烂菜叶象雨点一样在空中飞舞,从未停下来过。
看到维克托的皇家马车驶来,一眼看出来者非富即贵的双方,暂时性的停止了投掷行为,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投向马车方向。
可是落车的维克托,没有理会四周的人群,直接无视掉了人群中充斥着的期待、愤怒、绝望等情绪。
在卫队的护送下,维克托直接走进了议会大厅,大厅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汗水味。
省议会的五十名议员全部到齐,坐在各自的座位上,看到维克托进来,只有十来个亲中央的议员象征性的起身鼓了鼓掌。
其馀人都是冷冷的看着他,维克托注能感受到一股明显的敌意。坐在前排的几个激进派议员,维克托更是注意到他们腰间鼓囊囊的,显然藏着武器。
走到主席台中央,维克托没有坐下,他双手撑着红木桌面,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。
“我想,各位应该都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。”
声音不大,但不管敌不敌视维克托,维克托的身份注定在他说话时,所有议员都会闭嘴去听。
敌视他的,需要挑维克托说辞的毛病,不敌视他的,更不可能去驳斥一个帝国皇储的面子。因此,维克托的声音,很清淅的传遍了整个大厅。
“就在今天,萨尔瓦多以北30公里处的铁路段被炸毁,我的专列遇袭,帝国卫队士兵有2人受伤。这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一场有组织、有预谋的叛乱。
我现在提出我的要求。立刻给我交出所有参与袭击的主谋,包括策划者和执行者。在中央政府未完成审查前,各位需要在24小时内解散所有私人武装。
所有武器暂时性上缴萨尔瓦多驻军,最后,你们要给我搁置那份所谓的《移民限制法案》,直到中央对此做出合理判断。”
维克托给出的条件,压根就不现实。可维克托刚经历这种事件,如果放在其他省,省议会也会拒绝维克托的提议,但不会强硬的回击回去。
而是会选择,后面设置一场宴会,再拿出几个替罪羊,并规训一下底下的人,让这段时间不闹事。
以巴西地方和中央的关系来看,哪怕是皇储遇袭,在地方这一套连招下,也是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了。
可是,在巴伊亚省,被移民矛盾冲昏头的议员老爷们,显然没有按照这个逻辑来。
在维克托话音刚落的时候,大厅里立马就炸开了锅。
“凭什么!”
一个身材魁悟、满脸横肉的议员站起身,虽然一脸暴发户长相,但他其
“那些外国佬抢走了我们的土地,截断了我们的水源,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家园。
炸毁铁路是不对,但这都是被你们逼的。”
“中央政府每年从巴伊亚拿走几百万米雷斯的税收,却连一条水渠都不给我们修。现在又把那些外国佬引进来,让他们骑在我们头上拉屎。”
“巴伊亚的事务,应该由巴伊亚人自己决定,中央无权干涉。”
达维斯说话跟机关枪一样,突突突的就把一长串,该说不该说的话,全给说了出来。
话里面的逻辑,在维克托看来,更象自己前世的那套我是有错,但你难道就没错吗”的理论。
一旁也赶了回来的若泽议长,用力敲敲木槌,“咚咚”的声音让大厅安静了下来,也让愤怒的达维斯闭上了嘴。
维克托看看若泽又看看达维斯,便直接笑了出来,这是给他唱红白脸呢。
不知道维克托已经看穿他们的想法,若泽站起身,看着维克托,语气强硬的开始图穷匕见。
“殿下,刚才议员们的话,就是巴伊亚全体人民的心声。我们可以交出参与袭击的普通农民,但主谋不能交。他们都是为了保护本地居民的利益,没有错。”
“至于私人武装,那是我们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安全组建的,不能解散。还有《移民限制法案》,省议会已经以36票赞成、12票反对、2票弃权的结果得到一致表决通过,三天后就会正式实施。这是巴西帝国宪法赋予我们的自治权力,中央政府无权否决。”
巴伊亚省似乎觉得自己很重要,实际上作为巴西有数的经济大省,他们也确实有这个底气。
谈判谈判,总要先漫天要价,再坐地还价的。若泽议长就是抱着这个想法,和维克托去谈,他想先震慑住这个14岁的皇太子,再去和他坐下来谈论其他的条件。
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