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中央政府非要强行干涉,那我们只能遗撼地表示,巴伊亚省会不再承认中央政府的任何命令,也将停止向中央缴纳所有税收。”
若泽的这句话一出,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看着维克托,等待着他的反应。
只要这个殿下露出一丝被震慑住的迹象,接下来的谈判就会好上很多,担心于巴西帝国分裂的维克托,对巴伊亚省的诉求,很可能就会做到予取予求的程度。
可是,在众人的目光下,维克托却突然笑了,他笑得很大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不再承认中央政府的命令?停止缴纳税收?”
笑够了的维克托,笑声戛然而止,他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巴伊亚省议会的议长,直接给他的话定了性。
“若泽议长,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,意味着什么吗?这是叛国。”
见维克托没有被唬住,觉得帝国不可能轻易和他们闹掰,毕竟他们没有象美国南北政府那样,南方政府主动宣布独立。
所以若泽也是豁出去了,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弱了气势的议长,也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0
“叛国?当年佩德罗一世皇帝脱离葡萄牙独立的时候,不也是叛国吗?如果中央政府不能代表巴伊亚人民的利益,那我们就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。”
“好,说得好!”
台下的激进派议员们在听到若泽的话后,纷纷站起来,挥舞着拳头,大声叫好,而维克托看着这群群情激愤的议员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维克托笑了,因为他知道鱼儿,终于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