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累西腓停留了三天,维克托还考察了当地的学校、医院、铁匠铺、纺织厂等场所。
上午时分,维克托在当地教育官员的陪同下,来到了位于累西腓市区边缘的“累西腓—克里斯蒂娜第三学校”。
这个学校一听就知道赞助人是谁了,正是维克托的便宜母亲,巴西皇后克里斯蒂娜在累西腓捐款建设的第三所学校了。
巴西的学校,命名方式主要有三种,分别是学校建校的一个主要捐赠人的名字命名,或以当地的地名命名。
如果是教会学校,校名就会以基督教分支的一个宗教团体的名字命名。
而这所学校,就是两年前,克里斯蒂娜投入的教育资金,为累西腓日益增多的移民子女和土着子弟,专门修建的一所免费学校,也算是巴西北部首批推行多元教育的试点学校。
由于投入资金不大,主要是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,而不是解决好不好的问题。
所以这所学校总体面积并不大,但才建校两年,而且累西腓并不缺少生源,所以整体规划得是十分整齐。
在学校四周,环绕着低矮的木栅栏,栅栏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,校门口挂着一块木质牌匾。
用葡萄牙语、英语、德语、法语四国语言写着“累西腓—克里斯蒂娜第三学校”的校名。
在门口的空地上,没有课时的几个孩子,围着一棵巴西榕追逐嬉戏,清脆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校园。
走进校园,映入维克托眼帘的就是,两排整齐的红砖平房。那是孩子们的教室,每间教室的窗户都敞开着,阳光通过窗户洒在教室里,照亮了一张张稚嫩的脸庞。
好吧,维克托自己好象也还是个孩子。不过从小接受家庭老师教育的维克托,在这一世是注定感受不了校园生活的美好了。
在心中小小的感叹了一下,维克托的目光回归到教室里,在他的目光中,教室内没有华丽的陈设,只有简陋的木质桌椅。
不过,维克托注意到课桌的桌面,被擦拭得干干净净,墙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画。
有雪白的棉田、奔跑的蒸汽电单车、往来的轮船,还有穿着不同服饰的人们手拉手的场景,每一幅画都充满了童真感。
走廊上,挂着用不同语言书写的谚语,其中有不少还是维克托提出来的,想要树立一个国家观念,没有什么是比从娃娃抓起更好的了。
其中,有葡萄牙语的“勤劳能铸就未来”,也有英语的“团结就是力量”,还有土着语言中较为广泛的图皮语系写就的“共生共荣”,反正就是要处处体现多元文化融合的理念。
在维克托等人视察的时候,有些教室正在上课,这种很明显是官方安排的作秀情节。
不过,维克托还是选择顺应他们心意,示意陪同人员不要喧哗。维克托走到一间上课的教室门口,通过窗户往里望去。
这是一间混合教室,里面坐着三十多个孩子,有金发碧眼的欧洲孩子、皮肤黝黑的土着孩子,还有混血孩童,但没有看到黑人孩子。
这些不同肤色的人种小孩,穿着统一的粗布校服,他们端正的坐在课桌前,目光一动不动的锁定在讲台上。
看到这一幕,维克托就确定这一定是演的了,三十多个贪玩时候的小孩,摆出这副姿态,那可有点太假了。
不过维克托没有挑明这一切,他就静静的看着这堂公开课的进行。
在讲台前,站着一位来自英国的女教师,维克托在来时,有查过学校的在籍教师名单,这个女教师名叫伊丽莎白。
很经典的英国名字,不出意外,在她的背景介绍里,她曾是英国伦敦的小学教师,是因棉花荒来到的巴西,并且主动申请到这所学校任教。
伊丽莎白穿着朴素的长裙,手里拿着粉笔,由于人种多样性问题,在小学时候,国家也没法硬逼着,之前都是从自己父母那边学口语的孩子,全部使用葡萄牙语言。
所以,巴西如今是统一要求,教导小学孩子必须要用葡萄牙语和英语的双语教程,等到中学,上课的主语言就只剩下葡萄牙语了。
而在这节课堂上,伊丽莎白就在用双语教程,向孩子们讲解着简单的算术和巴西的基本常识。
“孩子们,谁能告诉我,我们种植的棉花,除了能制作手帕、布料,还能用来做什么?
“,小学教育,能指望讲些什么高深的东西,伊丽莎白用非常温柔的口音问道。
而在她话音刚落时,一个金发的英国小男孩就立马举起了手,用不太熟练的葡萄牙语抢答起来。
“老师,棉花可以用来做被子,冬天盖着很暖和。”
“还能用来做枕头,很柔软。”
好熟悉的剧情,上辈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