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只是明面上的“科技榜首”,其馀国家藏了多少底牌,尚不得而知。
不过已有不少人提出质疑:安息帝国展示的成果,未必是全部实力,或许只是放出的烟幕,暗中早已掌握更惊人的技术。
谁都不是傻子,事情哪能样样摊在台面上,让旁人一目了然?
大伙儿都还记得,穿越后的第二个月,大秦就捣鼓出了蒸汽轮船。时间过去这么久,蒙恬那天立于船头的身影,仍深深烙在众人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唯一遗撼的是,至今没有哪个势力能造出发动机。
这玩意儿太精密,对制造工艺和材料的要求极高,眼下古代的底子实在太薄,处处受限,卡得死死的。
对此,大家倒也看得开,横竖谁也迈不过这道坎,索性不较真。
值得一提的是:
寒冬已至,蒙恬他们却没歇着,隔三岔五顶着鹅毛大雪突袭孔雀王朝,把阿育王折腾得焦头烂额,几乎精神崩溃。
“给我调百万雄兵,围歼蒙恬!”
一声令下,大军浩荡而出。可士兵们刚走到山口,眼见漫天大雪封住所有山路,干脆集体撂挑子,在原地寻处避风处躺平,扬言死也不往前挪一步。
阿育王听闻此事,当场气得两眼发黑,差点一头栽倒在朝堂上。
后来他拔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迫亲信再征人手,勉强凑出一支小队去压制蒙恬,可惜人数太少,压根掀不起风浪。
不过也不是全无斩获:这支队伍摸清了蒙恬部几处热气球藏匿点,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,彻底断了他们的退路。
被擒,只是早晚的事。
就在整个古代世界近乎凝滞之时,唯有一支力量,如蚁群般悄然向前蠕动。
孔雀王朝边境,百里之外。
厚重积雪突然塌陷,一颗人头率先钻出,紧接着,一个接一个身影陆续破雪而出。
“这雪,偏挑这时候下,真是要命。”
王翦轻巧一跃,稳稳落在山脊高处,举着望远镜眺望远处银白一片的峰峦,眉头紧锁,几乎拧成一道深沟。
秦军将士体魄过人不假,可这场雪实在太大,行军受阻是免不了的。
“传我将令,全军就地休整两日;两日后,借大雪掩护,直扑孔雀王朝!”他招来传令兵,压低声音吩咐。
这场暴雪打乱了节奏,却也送来了千载难逢的战机,阿育王做梦都想不到,敌人竟会踩着风雪悄无声息地摸到眼皮底下。
“喏!”
传令兵抱拳应声。
转眼间,士卒各司其职:有人取出便携炉灶生火,有人撑开帐篷,还有人掏出风干肉条分发下去。
一顶顶纯白营帐彼此相连,在皑皑雪野中浑然一体,别说远观,近看都难辨踪迹,将整支队伍严丝合缝地隐入天地之间。
“怪了……今年冬天气温,似乎比往年低得多?”
王翦蹲下身,伸手插进雪堆深处,稍作感知,脸上浮起一丝困惑,他体质远超常人,一路走来本不该觉得冷,可方才那一瞬,雪花触感确实异于寻常。
“或许真是错觉。”
他略一沉吟,布置好岗哨后,转身钻进一顶营帐,闭目养神。
两天后便是决战,此刻必须养精蓄锐。
几名身着素白铠甲的士兵伏在雪地上,与四周融为一色,目光如鹰,警剔扫视四方。
此番大秦倾尽近两百万兵力,兵分十路,从不同方向齐头并进,王翦所率,不过是其中一支而已。
……
迦太基国。
“寒冬还剩一个月就收尾了,时间虽紧,但够用了!只要精铁产量提上去,定能给罗马致命一击!”
狄家家主攥紧拳头,独坐殿中,目光掠过身旁两个空荡荡的席位,眼底掠过一抹恍惚。
昔日三人共事,少不了明争暗斗、相互提防,可朝夕相处多年,早已情谊深厚。如今二人战死沙场,心头像被剜去一块,沉甸甸地发闷。
至于罗凡?死了也就死了,他从未放在心上。
“嬴璟初,你等着,这笔帐,我迟早跟你算清楚。这一切,都是你惹出来的祸!”
他猛地一拳砸进面前雪堆,指节泛白,双眼赤红如血。
原本以为,自己离死不远,迦太基复灭在即;谁知一场大雪横空而至,硬生生劈开一线生机,给了翻盘的机会。
呼,
他长吐一口气,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,整好衣甲,推门而出。
宫门外,数座高炉烈焰升腾,赤膊铁匠挥汗如雨,叮当锤声震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