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推开寝宫门,唤来一名装甲兵。
对方听明意图,立刻举盾横于胸前,全身绷紧,严阵以待。
为防意外,他还特意调来两名医疗兵守在一旁,随时准备施救。
这些将士虽由军营征召而来,可他并非嗜杀之徒,岂能坐视属下冒无谓之险?
“要是弄伤了你,朕先道个歉。”
嬴璟初唇角微扬,浮起一抹浅淡笑意。
右拳骤然攥紧,只催动约莫一半的力道,朝前狠狠一击。
轰!
那名体质逼近三百的装甲兵,霎时如遭重锤猛击,整个人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数十米开外的地面上。
他仓促举起的盾牌只挡了一瞬,便咔嚓裂作两片;身上护甲也尽数崩损,多处被硬生生凿穿。
士兵面无血色,嘴角渗出一道鲜红血线。
两名医疗兵立刻冲上前,从背后系统配发的背包里抓出一把灰白色药粉,迅速灌入他口中。足足等了五六分钟,那人才缓过气来,胸膛起伏渐稳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嬴璟初迈步上前,伸手将他扶起,语气平和,毫无上位者的倨傲。
他心头却掀起了惊涛,自己这一拳之威,竟已强横至此。
“谢陛下手下留情!”士兵声音发颤,脸上仍挂着未褪的骇色。
他清楚感知到,对方确实只用了半分力。若真倾尽全力,自己怕是当场毙命,医者再神,也救不回断气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