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与装备的损毁倒不必忧心,送进铁匠铺即可修复。这是他后来才摸清的门道:只需少量基础材料加些许工时,破损器械便能自行复原如新。
“这本事,眼下仅次于‘昏君系统’,绝不可外泄半句。”他深深吸了两口气,压下翻涌的激动。
如今他肉身虽远超常人,但离真正无敌尚有距离。一旦西境诸国探知此事,必会联手围剿。谁见了这般非人的存在,能不胆寒?
况且,亮出来的底牌,还算什么底牌?
“不行,得摸清自己的真实斤两,后续布局才有依据。”他略一沉吟,转身直奔军营,遣散老秦籍将士,只留下军营征召来的兵卒。
“放手攻来,谁能把朕撂倒在地,赏一百名美人。”他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从容含笑。
这批人虽为军营所募,却并非冷硬傀儡,除却对君王死忠之外,喜怒爱憎与常人无异,自然也懂美色之悦。
“陛下有令,我等不敢推辞!”
话音刚落,三千黑甲兵、一千装甲兵、五百医疗兵齐齐上前,毫不迟疑地扑向嬴璟初。
起初他尚能从容闪避、格挡反击,可随着战局拉长,他渐渐察觉这支队伍的恐怖之处:
每拳击倒一人,旁侧医疗兵便如活泉涌至,几息之间便让伤者重新挺立,生龙活虎。
嬴璟初心头一凛,真要生死相搏,自己怕是只能落荒而逃。
他确未出全力,可对方同样留有馀地,彼此皆未拼命。
刹那间他壑然醒悟:先前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千夫长,为何敢拍胸脯担保王离万无一失?原来一直被他轻忽的医疗兵,才是整支军队最逆天的变量。只要王离未被当场斩杀,他们就能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。
“朕原以为四级军营配属的医疗兵不过聊胜于无……倒是小看了这军营本身。”他一拳将眼前黑甲兵震飞数丈,低声自语。
“陛下,您认输吧!”老千夫长笑呵呵地掏出一撮幽蓝药粉,往旁边一名黑甲兵腰间轻轻一洒,那人伤口瞬间收口结痂。他眯着眼,望向嬴璟初。
嬴政眼一瞪:“休想!”
这场较量,整整持续了一昼夜,最终不分胜负,谁也没能彻底压倒对方。
但若置身野外,给他腾挪空间,单凭速度优势,他完全能边退边打,把这群士兵耗死。生死搏命之际,没人会傻站着挨揍。
而此战,仅动用四千五百人。徜若万人齐出……
胜负,当真难料。
“传令下去,每人赏十名美人,任挑!”嬴璟初大手一挥,爽快至极。
上次俘获的一万多名罗马女子,他本就未曾尽数收纳,馀下大半正闲着,拿来犒军再合适不过。
“谢陛下,!”
军营内外,声浪如潮,震耳欲聋。
待众人散去,嬴璟初低头凝视臂上几道浅痕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愈合。他神色微凝,眼神渐渐变得意味深长。
在这群士兵毫无保留的围攻之下,他确受了些皮肉伤,可最多一炷香工夫,便尽数复原,不留痕迹。
“若是对阵寻常士卒,朕或可一敌万,除非被死死围困,否则纵有十万大军,凭这身脚力,亦能全身而退。”
他低声呢喃。
此战过后,他对自身实力,总算有了切实把握。
可惜,体质上限究竟在哪,仍是一团迷雾。
他也曾闪过念头:拿床弩试一试?可转瞬便打消了,那玩意儿的威力,怕是不比小型洲际导弹逊色多少,实在没胆子亲身验证。
“不知等这些兵士力量升至五百点时,又将是何等光景?或许……这军营,比朕预想中更可怕。”他抬眸望去,目光越过门坎,落在门外列队肃立的黑甲兵身上。
他们如今不过一百七十点力量,可军营持续升级之下,破五百只是时间问题。
若有数万如此强悍的战士……天下,真有可能被一力荡平。
接下来几天,嬴璟初并未滞留罗马城堡,而是寻了处荒僻之地,专心调适这具焕然一新的躯体。
速度与力量的跃升尤为显著,必须重新磨合才能驾驭自如。
体质是被动属性,无需刻意适应;可速度与力量却是主动能力,非得靠反复练习、用心掌控,方能收放由心。
比如,昨夜他差点一掌就结果了一名罗马官员的性命。
当然,这类
虽苦于始终搞不到建筑图纸,但短短九个月能走到这一步,已足够令人宽慰。
嬴璟初忽然心头一松,幸亏当初狠下心离开大秦、远赴罗马。若没迈出这一步,压根不可能抵达此地,更别提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