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一十二章 让人猝不及防!


    就在他指尖悬于属性面板之上、即将落下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远处忽起龙吟长啸,大地嗡鸣震颤!

    赢璟初猛然抬头,瞳孔深处骤然迸出锐光!

    大秦玄鸟战旗撕裂长风,猎猎狂舞,仿佛千军万马同时擂鼓!

    人影未至,黑云般的弩雨已劈头盖脸砸落,密如骤雨,倾刻间,草原上倒下数千具尸身。

    “操他娘的!敢动我大秦的人?!”

    王离赤着膀子,胸膛起伏如鼓,眼珠赤红似炭,拎着滴血长枪,吼声震得枯草簌簌抖落。他身后,两千水兵甲胄森然,列阵如刃,杀气凝成实质。

    章九也失了往日沉稳,眼下乌青,双目布满血丝,秦弩拉满如月,“老子日你祖宗!”话音未落,箭已离弦!

    “杀——!”

    两千声怒吼汇成惊雷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他们自召唤而生,命脉便与赢璟初捆作一体——他若陨落,全员陪葬;而生来的唯一信条,就是护他周全。

    “杀——!”

    两千壮士齐齐俯身,臂膀绷紧如弓,手中两米长矛蓄势待发,腰胯猛旋,悍然掷出!

    破空之声尖锐刺耳,两千道黑影撕裂空气,如暴雨倾盆!

    噗嗤!噗嗤!噗嗤!

    长矛贯体而过,如同串起一串血肉葫芦,每根矛尖都挑着两三具尸体。最外圈的西方士兵甚至来不及呼痛,便仰面栽倒,喉管喷涌热血。

    从援军现身到第一波冲锋结束,不过十几息,近万敌军已横尸遍野。

    战场霎时死寂,无数人仰头呆望,瞳孔剧烈收缩——

    不是没见过狠角色,是没见过这般摧枯拉朽的狠劲!

    “陛下……臣以为,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。”王离嗓音沙哑,眼框通红。

    肩头纱布洇开大片暗红,那是连日急行、伤口反复崩裂渗出的血——他根本没停过脚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本在西口候驾,忽闻此地杀声震天,料定是您到了,立马带人驰援——可惜还是迟了一步。”

    章九快步绕着赢璟初疾走一圈,指尖飞快扫过肩甲、腰肋、后颈,确认无伤无缺,这才重重吁出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她方才已闭目待戮,连遗言都在舌尖打了个滚;谁料王离与章九竟如撕裂夜幕的惊雷,率众劈开血浪,直贯而来。

    若不是被赢璟初扛在肩头、沦为阶下囚,她真想放声嚎啕一场。

    ——早说嬴老六是游戏漏洞!连逻辑都懒得修!

    ——这可是北海之滨、西方腹地!哪来的秦字旗?哪来的玄甲军?

    ——你们细品:会不会是他故意把迦太基主力诱至此处,再布下死局,一锅端掉?

    ——换个人,我信是亡命奔逃;可嬴老六?难讲——十有八九,又是他亲手铺的局!

    ——就差那么一瞬!眼瞅着要得手,怎么又让他踩着刀尖溜了?!

    ——哈哈哈,我大秦九公子怕是天道钦点的活神仙,老天爷都替他挡灾!

    西方网友刚回过神,嘴就刹不住车,破口骂娘,心里一万头野马踏着脏话狂奔而过——人人笃定赢璟初必死,结果人家反手掀了棋盘!

    夏国与意面国观众却长舒一口气,不少人当场抹泪,笑中带颤。

    “嬴老六——我操你祖宗!”腓力四世嘶吼如裂帛,攥紧长枪猛然掷出,枪尖撕风,直取赢璟初咽喉。

    半途却被前排盾兵横臂格挡,“铛”一声撞偏,斜插进泥地里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?凭什么啊——我不服!”

    只差一秒!就差一息!他指

    猎物脱笼的剧痛,烧得他五脏俱焚。

    “先撤!其馀事,回营再议。”赢璟初深深吸气,胸膛起伏几下,声音沉稳如磐石,“人手太少,硬拼不值——这笔债,记着,慢慢讨。”

    千里奔逃,狼狈如丧家之犬,恨意翻江倒海;可眼前迦太基联军近十万铁甲,后方援兵尚在滚滚压境,此刻缠斗,纯属送死。

    更怪的是,短短片刻,他竟觉四肢回暖,力气悄然回涌一层。

    没空细想,活命才是当务之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