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里,夏国网友齐齐倒吸冷气,心悬在嗓子眼差点蹦出来——赢璟初身上五层甲胄早不是秘密,可太阳穴?那是连片铁皮都没裹的软肋啊!
两米距离,弓满如月,箭如流星,绝无失手之理——这一击,必取性命!
就在所有人闭眼不忍再看时——
砰!
箭镞狠狠撞上赢璟初太阳穴,一声脆响,弹落在地。
“什么?!”
弓箭手僵在原地,脸都白了,活象见了活阎王。
本以为首
赢璟初下意识摸了摸脸颊,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早知耐力暴涨,却万万料不到,这副皮囊竟硬得堪比生铁铸就——
弯腰拾起那支箭,稍一迟疑,猛然朝自己小臂狠狠扎下!
只听“噗”一声闷响,皮肤上浮起一道浅浅白痕,连油皮都没蹭破。
确定这是碳基生命体?这特么是血肉之躯能有的硬度?
就算拿千锤百炼的镔铁打把刀,砍在赢璟初骼膊上怕都得卷刃!
哥你有这本事还蹽个啥?站那儿当靶子,我们轮班射三年,估计连个红点都留不下!
快关直播!这屋里有脏东西!兄弟们快跑啊!
网友彻底失控,集体怀疑人生。
盔甲挡箭天经地义,可这回是赤条条的皮肉啊!上下五千年,谁听过活人皮肉能硬过城砖?
“九公子该不会……真是哪路老妖怪投的胎吧?”李萌,生在红旗下的90后,此刻也傻了眼。
这画面太邪门,邪门到不震惊反而显得不正常。
“这……”
王老死死盯着赢璟初脖颈上那层泛着微光的皮肤,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支扭曲的箭。
若非确认他确是马其顿来的真人,而非赢璟初请来的戏精,真要怀疑是在演《聊斋》续集。
“不知我这杆掺了陨铁、寒铁、玄钢三重锻打的长枪,能不能戳穿九公子的皮?”李战摩挲着心爱的枪杆,喃喃自语。
山道尽头,腓力四世终于带着近万铁甲兵杀到眼前。
“跑啊!你倒是接着跑啊!”他嘶吼着一屁股瘫坐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,喘得象破风箱,差点当场栽进泥里。
“放箭!给我往死里射!把他钉成刺猬!”
他一把夺过亲卫手中长弓,拉满弓弦,箭尖直指赢璟初后心。
直播间霎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大家真想喊一句:省省力气吧,嬴老六根本不是血肉之躯!
赢璟初眉头微蹙,略一思量,便放弃了
千万双眼睛正盯着呢,这底牌,捂得越紧越值钱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;真本事一旦亮出来,就成了别人专攻的靶心。
树高招风,木秀于林——这道理,他比谁都懂。
砰!
腓力四世一箭射空,赢璟初早已掠出百步之外。倒是那个倒楣弓手,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被万箭穿身,钉成了刺猬。
“该死!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?腿脚还这么利索?追!快给我追上去!”腓力四世眼前直冒金星,被亲兵架着跟跄起身,跌跌撞撞往前扑。
此处山势徒峭、密林交错,战马根本施展不开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云眼皮一跳,声音发颤。
赢璟初身上惊掉她下巴的事,已经数不清第几回了,可每一次,仍象第一次那样,震得她心口发麻。
赢璟初斜睨她一眼,心头微叹——
他没吭声,只在疾驰中蹙紧眉峰,思绪如电翻涌。
那支箭撞上他脊背时,连颤都没颤一下,连白痕都未曾擦出。这具躯壳的坚韧,早已碾压百炼精钢,远非寻常血肉所能比拟。
他心底烧着一团火,恨不得立刻撕开极限的封印,一探究竟。可眼下刀锋悬顶、杀机四伏,哪容得半分走神?只能先压着,等活命之后再掀底牌。
第三天。
赢璟初刻意拖沓步子,佝偻着肩,面色灰败,仿佛风一吹就散。
直播间里观众眼皮打架,靠冰美式和浓酽苦茶吊着神,死死盯住屏幕——哪怕他演得快断气了,仍叫人倒抽冷气。
“驴拉磨三天不歇,骨头都得抖散架!”
“战马狂奔百里便口吐白沫,他倒好,硬生生踏碎三百公里山道!这哪是人,简直是台永动机!”
“哥,求你转身亮剑吧!凭你这铜皮铁骨加马拉松腿,单挑十万都不虚!”
“醒醒!百万人围成铁桶阵,跑得再远,也逃不出这张网啊。”
弹幕虽满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