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章 油盐不进、软硬不吃!
    数日前听闻十七小国使团动身赴孔雀王朝,他便率轻骑昼夜狂奔,直扑象城欲行截杀。终究差了一步——那百多年阳寿,连他自己都看得眼热。

    “瞪什么瞪?再翻白眼,信不信老子剜了你这秃驴的眼珠子下酒?”

    他啐了一口浓痰,正正落在佛脸上。

    直播间里印土观众气得咬牙切齿,却只能干瞪眼——象城十万守军,猝不及防之下,未及举旗便已被缴械;更别提嬴冰手里攥着那位“佛”,将士们投鼠忌器,连弓都拉不开。

    “十三公子,该撤了!”身旁壮汉挠挠后脑勺,嗓音粗粝如砂石摩擦,“再耗下去,怕要变瓮中鳖。”

    此人貌相憨厚,实则眼珠滴溜乱转,警剔扫视四面八方。

    此地距大秦腹地已近千公里,若有闪失,援军赶至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

    原本压根没打算深入孔雀王朝腹地,只因得了十七国动向才挺而走险。如今人已尽数料理干净,该收网了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

    嬴冰应了一声,拽起地上瘫软的佛,当众拖行而出。

    刚抵城门,忽见城外黑压压一片人潮——地平线尽头,更有密密麻麻的队伍正奔涌而来,一眼望去,少说二十万之众!

    原来城中残兵早趁乱遁出,与孔雀王朝援军汇作一股洪流。

    嬴冰瞳孔一缩,脸色微沉,目光骤然凝住。

    “公子,属下带人凿开血路!”壮汉压低嗓子,五指死死攥紧长矛,舌尖缓缓舔过干裂的下唇,猩红一点,杀气毕现。

    “凿不开。”嬴冰一把攥住他手腕,摇头道,“人太多,硬冲是送死。先静观其变——九哥说过,刀架脖子上,也得把气喘匀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他吩咐左右捆好城主,随即踏上城墙。墙不高,仅两米上下,却足够俯瞰全境。

    直播画面同步切到城外——弹幕瞬间炸开:

    “冰公子悬了,这阵仗太吓人!”

    “离咸阳太远,始皇就算插翅也飞不过来啊……早知不该孤军突入!”

    “他手上不是攥着佛当护身符?阿育王总不至于自断耳目吧?”

    “难说!那疯子眼里只有胜负,佛死了还能换一个,嬴冰死了,可就真没了!”

    “关键就看——阿育王更想保佛,还是更想砍嬴冰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“大秦十三公子!”

    大军壑然分开,一名独眼削瘦将领踏步而出,嘴角噙着冷意,“我孔雀王朝阿育王,请君赴皇城一叙,不知肯赏脸否?”

    ——此非阿育王亲率主力,而是光头将军最早派出的前锋营。

    “十五万人?就想拦我大秦儿郎?”

    嬴冰身边那壮汉冷笑一声,声如闷雷。

    此人,正是史册载名、刘邦帐下五大猛将之一的张熬。

    当年赢璟初灭赵,嬴冰力保其满门性命,张熬自此誓死追随,专司贴身护驾。

    “哦?那便试试,看你这铁蹄,能否踏碎我尸山血海!”

    独眼将领狞笑挥手,身后士卒齐刷刷扑倒城门洞前,以血肉之躯层层叠叠堵死出路。

    直播间众人集体失语,表情僵硬——

    寻常打仗,讲计谋、拼调度、玩虚实;孔雀王朝倒好,直接拿命堆!

    这般蛮横打法,真是头回见。

    “能赢的战术,就是好战术,惊什么惊?”

    “对!我印土人口多,底气足,不服?来咬我啊!”

    “夏国网友笑得最欢?等着瞧——一会儿就把嬴冰吊在皇城门口,剥皮抽筋!”

    “独眼将军威武!给我往死里捶!”

    眼看围观者哄笑愈演愈烈,印土国网友坐不住了,双眼喷火,拍案而起,嗓门震得弹幕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公子,这可怎么破?敌军把城门堵得严丝合缝,骑兵连马蹄都抬不起来!”张熬眉头拧成疙瘩,声音压得极低,手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三千老秦锐士,硬撼十五万乌合之众虽不落下风,但真要血路突围,代价惨烈得让人牙根发酸。

    此番带的全是铁骑——最怕什么?怕的就是动不了!一动不了,战力直接腰斩。

    更棘手的是城里还挤着几百万平民,万一被煽动起来群起围攻,别说突围,连转身都难。

    “九哥……真没教过我怎么应付这种赖皮打法啊。”嬴冰额角青筋直跳,脑门上黑线密布。

    左手骤然发力,一把掐住佛的咽喉,像拎麻袋似的将他悬在城墙垛口,目光如刀,扫向城外——不开口,却比开口更瘆人。

    “拿个孔雀王朝的穿越者吓唬我们?大可试试。反正穿越者又不止他一个,死了一个,咱们再抓十个。”

    独眼龙嗤地冷笑,嘴角一扯,满不在乎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嬴冰还没出声,佛的脸色先白得象纸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他都没吭气,哪想到祸从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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