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九章 你真忘了当年的事?
    王老低笑一声,尾音未落,空气骤然凝滞。

    鹰王猛然扭头,视线扫向被点名的几方。

    意面国女王指尖轻叩扶手,唇角微扬;印土王靠在椅背上,笑意浅淡却锋利。

    “诸位,不如先清掉这些碍事的绊脚石,再谈后续如何?”

    王老清了清嗓,目光从容掠过左右几位王者。

    鹰王与熊王的脸色,瞬间灰败如纸。

    赤裸裸的围猎信号,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两道清冽嗓音已同时响起:

    “我附议。”

    “进了古界,才是我们的天下。”

    意面女王与风车国君主并肩而立,眸光凛冽。

    前者映射罗马帝国,横跨欧亚的真正巨擘;后者执掌马其顿遗脉,兵锋所指,无人敢撄其锐。

    “诸位,真要如此绝情?我往日待诸位不薄,今日何至于刀刀见血?”

    鹰王深深吸气,竭力压住胸中翻涌的怒焰。

    万没料到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    原想多争些喘息之机,却撞上一群油盐不进的硬茬。

    低头刹那,眼底暗潮翻涌,杀机一闪即逝。

    “这次,就是要撕开你的假面。”

    王老冷笑如刀。

    脸既已撕破,何必再装体面?

    此刻跪着求饶,战时照样被踩进泥里。

    更何况——

    他才是攥着刀柄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,我们真不知你背后捅了多少刀?”

    意面女王踏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懑。

    她曾咽下太多委屈,如今脊梁挺直,再不肯弯下半寸腰。

    “看在这些年咱们两家守望相助的份上,能不能拉我们一把?就这一回,只此一回!”

    “我拿命起誓——只要大秦肯扶熊国站稳脚跟,日后必以山海为礼,倾尽所有报答!”

    白熊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声音发颤,目光灼灼地盯住王老,像溺水之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
    他不敢想象熊国在他手里崩塌,更不愿让几代人熬出来的根基,一夜之间化作飞灰。

    而眼下唯一能抢出喘息之机的路,只有借大秦之势压住四方窥伺。

    只要秦国亮剑,周边那些豺狼虎豹,谁还敢龇牙?

    “你真忘了当年的事?”

    王老眼皮一掀,眸光如刀,寒意直刺人心底。

    那桩旧帐早已尘封多年,可他从没让它蒙尘。

    多少回半夜惊坐起,冷汗浸透后背,耳边全是铁蹄踏碎城门的轰响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扮足了和事佬,笑脸迎人、退让三分,不过是在暗处悄悄磨刀、默默蓄力。

    如今系统落地,哪还用再演?那群金发碧眼的跳梁小丑,早该滚下台了。

    “我操——”

    白熊喉头一哽,整张脸涨得青紫,眉骨突突直跳,五官几乎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——

    白光接连炸开,人影一个接一个凭空蒸发。

    只剩几个弹丸小国的君主僵在原地,面面相觑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    “混帐!”

    他猛地踹翻椅子,额角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火气更冲上天灵盖——

    那些小国君主连招呼都不打,转身就走,脚步比兔子还快。

    从前你强,他们舔着脸叫大哥;如今你弱,连虚礼都懒得装。

    他和熊王对视一眼,喉咙发紧,眼框竟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“请陛下放心,臣定当倾举国之力,斩断大秦根基,寸草不留。”

    樱花国那位小胡子垂首躬身,语气躬敬得近乎虔诚。

    王老脸色这才稍缓,唇角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瞬。

    没想到随手喂大的一条狗,倒成了最后不离不弃的那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老王!刚才那股狠劲儿,真他娘带劲儿!老子爱死了!”

    金老两步跨上前,双手死死扣住王老肩膀,整个人抖得象风里的旗杆。

    几十年来头一遭,骨头缝里都透着扬眉吐气的畅快。

    说真的——

    梦里不知吼过多少回,嗓子喊哑了,拳头砸烂了床板。

    就等着这一天,把憋了半辈子的血性,全砸回去!

    “哼,还想拿情分捆我?真当我心软好糊弄?”

    王老嗤笑一声,嘴角斜挑,冷意森然。

    咱是老秦血脉,骨子里流的是政哥的血,岂能丢了那份睥睨天下的硬气?

    “忍够了,也该让这帮人看看,什么叫东方雷霆。”

    李战将军嗓音沙哑如砂纸刮过铁皮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陷掌心,渗出血丝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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