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那边毒性正烈,刻不容缓!他欺身而进,剑尖寒芒一闪,又是一记狠刺,直贯扶苏右臂。
他不想取兄长性命,却必须让他疼、让他醒、让他知道——有些路,走错了,就得用血来记。
扶苏跟跄前扑,嬴璟初旋身侧踹,一脚正中胸膛。
那人如断线纸鸢,重重撞上青砖墙,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束手吧。今日,你翻不了身。”
嬴璟初面色沉如寒潭,手肘一顶,匕首已稳稳抵在扶苏颈侧,刃锋微陷,一缕血丝悄然渗出。
扶苏满身旧伤新创,痛得额角青筋暴起,脸色惨白如纸。颈间冰凉刺骨,他终于垂下眼睫,再不敢动分毫。
远处,徐福虽嘶吼连连,驱使亲兵围攻嬴璟初麾下高手,可那些人皆是百里挑一的死士,招式凌厉、配合默契,半炷香工夫,便将叛军尽数按翻在地。
密道深处,早有伏兵蛰伏——嬴璟初此前已密令卫庄调集精锐。此刻人影攒动,刀光映壁,整座密室已被牢牢掌控,胜势如铁铸成。
见大局已定,嬴璟初面色反而愈发阴沉。他一手攥紧扶苏衣领,目光扫过全场,凛冽如霜。
“盯死了,一个都不许漏网。”
“尤其这两人——活着,但别让他们痛快咽气。”
临行前,他顿步回望,见赵高瘫软在地、徐福被反剪双臂,才又补了一句。
“公子尽管去,这里,交给我。”
卫庄抱拳低应,袍袖一挥,数名铁卫即刻上前,麻绳捆缚如绞索,勒进徐福腕骨。
“嬴璟初!你私开密道、挟持储君——这是谋逆篡国!”
徐福脖颈青筋暴起,眼中却闪着狡黠寒光。他早知嬴璟初久驻南境,羽翼已丰;如今神不知鬼不觉潜回咸阳,还打通宫墙暗道——分明是以护驾为名,行夺权之实!
“跟叛贼,没什么道理可讲。”
嬴璟初懒得再听一句,拽起扶苏,大步踏出密室,袍角翻飞如刃。
“尸首拖走,血迹清尽——半个时辰内,不留痕迹。”
他身影刚隐,卫庄便转身厉喝,声音砸在石壁上,铮铮作响。
赢璟初和扶苏救下父王后,悄然折返寝宫。
“是时候动身了。”
夜色如墨,他背手伫立窗前,目光沉静地投向远处起伏的宫墙……
二十年光阴倏忽而过。
罗马帝国,皇宫深处。
金殿高阔,穹顶绘着鹰徽与火焰纹样。上首御座之上,一人端坐如松,眉宇间凛然生威,眸光一扫,群臣脊背微绷,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。
正是赢璟初!
文武分列两班,玄甲赤绶、锦袍玉带,个个垂首敛目,神色肃然。
若有外人闯入,定会瞠目结舌——
这哪是罗马?分明是咸阳宫缩影!满朝朱紫,尽是东方面孔,连朝仪礼制都透着秦风古韵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他声不高,却字字如铁坠地。
不错,他又穿了。
二十年前,他斩断上一世因果,重启系统,降生于大秦,成为始皇第九子。运筹惟幄于函谷,横扫六国如卷席,亲手将大秦疆域推至极盛,威名震彻九州。
为何再度远渡重洋?答案干脆利落:他要亲手铸就一个横压万邦、千年不坠的大秦!
谁料这一世,系统竟叫“昏君系统”。
觉醒条件只有一条——自立为帝!
于是他亲率百艘楼船破浪西行,跨过惊涛骇浪,在罗马废土上白手起家。一年之间,从部落酋长到加冕称皇,硬生生把鹰旗插上了七丘之城。
而此刻,登基大典馀焰未熄,香火犹温。
【叮!任务达成,昏君系统已
【做昏君,得奖励;骂你越狠,赏你越厚】
【宿主:赢璟初】
力量:73
速度:75
体质:69
魅力:85
奴隶数:0
殖民地:1
……
赢璟初指尖划过面板,唇角微扬,眼中掠过一丝玩味。
系统确实够劲——单看这五点自由属性,就足够让人血脉贲张。
他没半分尤豫,尽数砸进“体质”栏。
理由简单粗暴:
西方美人太多,夜夜笙歌,身子早被掏空,腰酸腿软,晨起都费劲。
再说,他是皇帝,不是冲锋陷阵的校尉——要蛮力何用?
速度?纯属摆设,御书房到寝宫不过百步,还用跑?
魅力?再俊朗也架不住肾气亏虚——嘴上说得天花乱坠,床上一碰就软,那叫银枪蜡烛头,中看不中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