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五章 传说中的神山秘境!
    赢璟初却拊掌大笑:

    “好!妙!不愧是我生死兄弟!”

    李太白拱手一笑:“能与赢公子结义金兰,实乃李某三生之幸。不如,请公子为这首诗赐个名字?”

    赢璟初略一沉吟,目光掠过苍茫太乙山色:

    “今日群雄聚首太乙,为的是快意恩仇、江湖肝胆——就叫《侠客行》吧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溅在青石上:

    “呸!屠戮殆尽还敢称侠?你们分明是披着人皮的修罗!”

    赢璟初摇头轻叹:

    “错不在我们,在你。”

    “若非你设局召人至此,何来今日血战?若非你亲手斩断索桥,逼我背水一搏,又怎会刀兵相见?”

    ——所有因果,皆由你起;所有结局,皆是你选。

    再说,此刻他谈仁慈?若方才赢璟初一方稍弱半分,躺在这片山坳里的,怕就是他自己了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赢璟初已缓步向前,身后众人随之压上,靴底踏碎枯枝,步步如擂鼓。

    “胜负已定,尔等不过残兵数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束手就缚,还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横陈的尸身,“学他们一样,躺着说话?”

    李世民连连后退,脚跟磕在山岩上,跟跄欲倒;

    李靖与薛仁贵却脊梁一挺,双双横刀拦在前头,铁甲映日,凛然如墙。

    “赢璟初!你若动手,便是与整个大唐为敌——我父皇,必倾国而伐!”

    赢璟初眯眼一笑,似听了个极有趣的笑话:

    “吓我?我赢璟初,可不是被吓大的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咬牙低吼:

    “我的人,全折在你们手里了!”

    “我答应你——三年内,大唐绝不犯秦!”

    赢璟初懒懒翻了个白眼:

    “这话,你配说?”

    恰在此时,一道淡金符纸无声飘至掌心——是一灯大师的传信符。

    原来老和尚挂念得紧,唯恐赢璟初陷于危局,这才破例传讯。

    他也无奈得很:这符纸本是救命用的,平日连江湖顶尖女侠求一张都得跪三天,可架不住那些侠女们哭求哀告,只好硬着头皮问一句:

    “赢公子,战况如何?谁赢了?”

    可惜,赢璟初并未即刻回信。

    他在想——李世民,杀,还是不杀?

    若当众斩之,怕寒了新附之人的心。

    此前他立下的样子,可是淡泊名利、厌倦权争的逍遥公子;

    若挥刀杀人,岂不坐实“伪善暴徒”之名?刚拢住的人心,怕要倾刻散尽。

    可放?更不甘。

    此人野心似火,心机似渊,今日放虎归山,明日必成心腹大患。

    既不能杀,又不能放,那就……钉住他。

    用一根看不见的线,牢牢栓住他的命脉,让他活,但只能为我所用。

    念头一闪而过,不过呼吸之间。

    而李世民早已面如灰土,汗透重甲。

    并非他贪生怕死——

    人若一无所有,死,不过是回家。

    赤条条来,赤条条去,何惧之有?

    反倒是一些人,手握权柄越久,越惧怕咽气那一刻——毕竟这万里河山、九五之尊,是拿命搏来的。

    若就这么一命呜呼,谁知道便宜了哪个狼子野心的家伙?所以李世民,对性命这事,看得比谁都紧。

    “赢璟初,只要你今日放我一条生路,无论什么条件,我全应下。”

    赢璟初嘴角一扬,正等着你这句话呢。

    他转头望向一旁的李元霸,语气轻快:“对了,你们大唐最金贵的是什么?或者说,什么东西对你二哥来说,既是心头肉,又能掐住他的命门?”

    李元霸真就拧着眉琢磨起来。这一下,李世民差点气得咬碎后槽牙——这愣头青弟弟,哪次出牌不是歪得离谱?谁知他嘴里会蹦出什么要命的话来。

    其实李元霸只是心直口快罢了。他宁可把整日工夫耗在铁锤上、桩功里,也不愿费神去揣摩谁在笑、谁在算计。可这不等于他蠢。

    几个时辰前,李世民还冷着脸对李靖和薛仁贵交代:若真撞上李元霸,不必留情,格杀勿论。事后自有办法向太上皇交代,黑锅,全甩给赢璟初便是。

    那时的李世民,笃定自己已是胜券在握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,连亲兄弟的命都当草芥踩。

    可他万没料到,这话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了李元霸心里,搅得血翻浪涌。从那一刻起,李元霸再不认这个二哥——只当他是坐在龙椅上的对手,而非血脉相连的兄长。

    此刻赢璟初一问,李元霸略一沉吟,便脱口而出: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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