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五章 传说中的神山秘境!
 “公子,依我看,天子身上最要紧的,怕就是那方传国玉玺了。”

    赢璟初一拍大腿:“对啊!怎么早没想到?”他笑着拍了拍李元霸肩膀,“好小子,脑子够亮,谢了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的脸霎时灰白如纸——万万想不到,捅刀子的竟是自家亲弟。可细想下来,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手足温情可言。

    他急忙抢话:“赢公子明鉴!我是天子不假,可谁会把玉玺揣在怀里满山跑?那东西镇国重器,必供于宫中重地,岂能随身携带?”

    赢璟初点点头,似信非信。李世民暗松一口气,以为糊弄过去了。

    谁知赢璟初忽而眸光一冷:“玉玺自然不会带在身上……可你身边,倒真跟着两位手握兵权的大将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时愣住,纷纷揣测:莫非他真要扣下李靖和薛仁贵?

    结果赢璟初淡淡一笑:“两位将军总不至于连调兵虎符也锁在家里吧?交出来——你们三人,还能活命。”

    刹那间,李世民、李靖、薛仁贵三人脸色骤变,青白交错,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谁也没料到,赢璟初压根就没打玉玺的主意,绕了一圈,直取虎符!

    虎符一失,军令难行;军令一乱,江山动摇。若大秦公子能号令大唐兵马,那他这位皇帝,岂不成了空壳子、提线木偶?

    李世民刚想辩称虎符也不在身上,赢璟初却竖起一根手指,轻轻按在唇上:

    “忘了提醒一句——我脾气不大好,最烦人当面扯谎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扫过山峦:“方才整座太乙山,全是你们大唐的士卒吧?我亲眼瞧见薛将军凭虎符发号施令。识相点,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三人互望一眼,心知已无退路:交出去,等于把大唐命脉递进对方掌心;不交,三颗脑袋当场落地。纵使李靖、薛仁贵愿替君赴死,赢璟初也不会成全这份忠义。

    说到底,李世民这条命,如今也攥在别人手里了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终是咬牙低语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……把虎符给他。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,象是从齿缝里硬生生碾出来的,满是不甘与屈辱。

    赢璟初朝李寻欢使了个眼色。李寻欢接过虎符,赢璟初含笑颔首:

    “多谢厚赠。不过——既然诸位已封山断路,倒让我好奇,你们打算怎么下山?”

    “不劳赢公子操心。”

    这话原是客套,赢璟初本就不在意他们如何脱身。他真正惦记的,是这座太乙山——传说中的神山秘境,他打算留下,细细探个究竟。

    至于下山?他半点不急。急的,反而是山脚下那一双双翘首以盼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这场仗,到底谁赢谁输?怎的至今没见赢璟初发来求援信号?”

    “虽说他身边几位高手个个不凡,可人家大唐天子亲率雄兵而来……赢公子,恐怕凶多吉少啊。”

    这是些摇摆不定的江湖散人所言。消息一传开,不少牵挂赢璟初的侠女、仰慕他的少年,眼圈当场就红了,匆匆赶去找一灯大师商议,是否该出手相助。

    但多数人还是清醒的:这是大秦与大唐两国角力,与江湖何干?各派自守山门,少蹚浑水为妙。

    周伯通冷笑一声:“赢璟初是我兄弟,我怎会不想救?可那吊桥早被炸塌,飞鸟难渡——过去?谈何容易。”

    就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,谁也没留意,那座吊桥的机括竟悄然咬合,两侧铁索轰然收拢,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原来李世民早摸透了这太乙山机关的命门。

    三道身影晃晃悠悠从对岸踱步而来,步履虚浮,衣袍凌乱。

    众人下意识以为是赢璟初他们几个回来了?

    待人影渐近,才猛然看清——来的竟是李世民,身后跟着李靖与薛仁贵,三人皆面色灰败,气息不稳。

    四周顿时嗡嗡作响,私语如潮。

    “怪事!李世民不是带着数万精兵来的吗?莫非全留在太乙山上围堵赢璟初了?”

    “赢公子至今不见人影,莫非……真折在里头了?”

    可当三人踏进人群,大伙儿却愣住了——哪有得胜归来的模样?个个眉拧成结,嘴角发僵,像吞了半斤苦胆。

    纵然腿脚发软、额角渗汗,他们仍强撑着挺直脊背,不肯露一丝颓势——大唐天威,岂容轻易塌陷?

    众人立刻围拢上去,七嘴八舌追问赢璟初下落,李世民却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嗤,侧身欲走。

    他想一走了之?周伯通第一个箭步上前,横臂拦路。

    “今儿不说清楚,你一步也别想挪!赢璟初人在哪儿?是不是你动的手?”

    李世民终于绷不住,嗓音沉如闷雷:“你们倒说说看,凭什么叫人信我动得了他?”

    “那小子诡计百出,我们一头撞进他的套子里——如今随行将士,除了我们三个,全撂在太乙山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