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章 教人打心底里服气!
    可惜此刻的百晓生恨不得钻进地缝——赢璟初身份成谜,他至今摸不透底细;归海一刀更是只闻其名、不见其影,若贸然开口,怕是要砸了自己“江湖万事通”的招牌。

    见他缩头缩脑的模样,赢璟初朗声一笑:

    “看来诸位对我这位一刀兄,兴趣不小啊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正经比试,总得配个明白人,给大家讲讲双方来历、深浅,才不算白费这场热闹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点头:确实,该有个靠谱解说,道一道这两位到底是什么分量。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,大伙儿都盼着瞧瞧这场较量里,双方到底谁更胜一筹——可偏偏缺个懂行、有分量的点评人,实在可惜。

    赢璟初一眼就看穿了众人心里那点小九九,忍不住朗声一笑。

    “太白兄,这解说一职,非你莫属啊!文能泼墨挥毫,武能仗剑破阵,再合适不过。”

    原本缩在人群后头悠然观战的李太白,冷不防被点破名字,肩膀微耸——他明明已改容换貌,怎会被赢璟初一眼识破?

    既然已被识破,再躲也无趣。他从容起身,朝赢璟初拱手一礼。

    “璟公子别来无恙,近来可安?”

    李世民早已按捺不住,语气焦躁:“你们究竟还要磨蹭到几时?比试何时开始?”

    赢璟初却只冷冷一嗤,眉梢微扬。

    “这位大唐天子,您竟连自家名士李太白都不认得?我请来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而是真才实学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双方共襄盛举,由贵国俊杰执掌解说,难道您还疑我藏私?抑或觉得此人不够格?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四下江湖豪客已纷纷出声——有人摇头叹气,有人低声嗤笑,更有直言不讳者,说堂堂帝王,竟连这点气度都欠奉。

    不过是个解说罢了,又不是派去冲锋陷阵,何须如临大敌、绷紧脸皮?

    此时赢璟初早已悄然赢得人心。众人心里的天平,不知不觉便向他那边倾斜了几分。

    而李太白虽挂着大唐诗人的名号,实则早是赢璟初麾下最锋利的一把暗刃。明面上吟风弄月,背地里却替他扫清障碍、斩断隐患。

    世人只道他是谪仙才子,殊不知赢璟初早已将他淬炼成一把无声无息的快刀——身份越是光鲜,越能掩住刀锋寒光;若要刺探、伏击、断线,再没人比他更游刃有馀。

    围观者渐渐转过头来,七嘴八舌议论开来:“李世民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?解说而已,难不成还能左右胜负?这么多人睁眼看着呢!”

    李世民脸色铁青。一国之尊,何曾被人这般当众轻慢?心头火起,暗咬牙关:赢璟初,你且得意一时——待我揭穿你真实身份,满场哗然,看你如何收场!

    他迟迟不揭底牌,倒非全然顾忌,更是存心借这场比试,掂一掂赢璟初的斤两——这一战,表面较技,实为试锋。

    归海一刀与薛仁贵相对而立。薛仁贵抱拳施礼,坦荡报上名号;归海一刀却面如寒铁,唇线紧抿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
    可那双眼睛,却似鹰隼盯猎物般凌厉,目光如刃,直钉对方咽喉,仿佛只消一个错神,血便要溅出来。

    台下一群女侠又按捺不住,齐声娇呼:

    “一刀大哥有心上人了吗?这也太飒了吧!”

    “要说俊逸,还是莫公子更摄人心魄。可璟公子身份太高,气场太冷,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——若能得一刀垂青,此生足矣!”

    这时李太白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淅:

    “诸位稍静,若再喧哗不止,怕是归海一刀刀势太快,各位连他拔刀的影子都抓不住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哄堂大笑。众人只当他信口胡诌——再快的刀,他们也不是没见过,哪至于连动作都看不清?哄孩子呢?

    更有性急的已皱眉嘀咕:两人干站着半天,摆谱给谁看?动手啊!

    李太白却不慌不忙,接着道:“依我所见,归海一刀三招之内,必叫薛仁贵伏地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出手,并非怯战,而是薛仁贵早已被那股杀气压得动弹不得——气势先溃,败局已定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听得心头一紧:自己倚重的大将,竟被逼到这份上?

    更让他憋闷的是:李太白不是大唐人吗?怎句句都在削自家威风?

    可这话听着玄乎,众人只当他在吹嘘。薛仁贵威名远播,岂是三招就能撂倒的?若真当众取人性命,岂不成了血案?

    一时间,不少人心中嘀咕:赢璟初莫不是随便拉了个江湖术士来充数?

    李太白一时哑然。堂堂诗坛魁首,赢璟初帐下最隐秘的利刃,如今竟被当作招摇撞骗的混混?

    但眼下不是争辩的时候——赢璟初正不动声色地朝他递来一记眼神,沉稳,笃定。

    李太白轻轻一叹,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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