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ken立刻递上一张详尽地图。
马小玲收好,转身离开。
等人走远,阿ken低声问:“boss,您不问问昨晚的大雨,还有hern的死因?”
山本龙一身形微晃,眨眼间恢复山本一夫的样貌。
他唇角微扬:“我不是已经问过了?”
阿ken一怔,随即恍然。
那块地他再熟悉不过,
宅中所困,不过一对怨气冲天的厉鬼母子,却是扎根玄阴之地的地缚灵,远非温泉酒店可比。
马小玲一人,绝难应对。
若想真正解决,只有一等一的强者出手才行
“有些话,不必绕弯子。”山本一夫淡淡道,“做事,要沉得住气。”
阿ken躬身应道:“明白。”
镜头一转,已是中午时分。
王珍珍留在酒店里,反复揣摩如何收束自身力量。
马小玲则带着凌轩,来到地图标注的位置。
这里是城郊待拆区。
放眼望去,全是低矮破旧的老屋,墙皮剥落,青苔漫阶,野草疯长,毫无活气,荒凉得令人心头发紧。
“应该就是这儿了”
马小玲面色凝重,目光牢牢锁住眼前那座陈年古宅。
相较四周废屋,它阴沉得格外扎眼,
肉眼虽不可见,但一股浓稠漆黑的阴气,正从门缝窗隙里丝丝缕缕渗出,在整栋宅子上空盘旋缠绕。
她拉着凌轩跨进院门。
刹那间,气温骤降!
微风拂过,马小玲脊背一凛,寒意直透骨髓。
纵然头顶烈日灼灼,那股阴冷却如附骨之疽,挥之不散,令人汗毛倒竖。
“阴气浓得化不开”
马小玲眉心紧锁,低声自语。
她悄悄瞥了凌轩一眼,心底微叹。
凌轩虽实力惊人,但从未真正碰过妖祟邪物,心性还带着少年人的纯澈。
头一回撞上这般诡谲场面,竟能神色如常,半点不露怯意,实在难得。
“我查过这宅子,几十年前,这里发生过一起灭门惨案。”马小玲侧身望向凌轩,“案子一结,整栋屋子就变了味儿,怪事接连不断”
“前后也有几位修行僧来过,可全都没能走出去。其中两个,还是霓虹国赫赫有名的高僧”
“这片区域划为待拆地,大半原因,就出在这座老宅上。”
凌轩眨了眨眼,眼前这幢老屋,莫名勾起一种久违的熟稔感。
可细想又抓不住头绪。
他开口问道:“表姐,那起灭门案,你查清细节了吗?”
“查到了。”马小玲语气发沉,带着明显的嫌恶,“当年住着一家三口。丈夫疑心妻子不贞,竟将妻儿活活害死,妻子更被肢解,尸块藏在屋子各个角落”
凌轩越听越觉耳熟,脑中忽地电光一闪,
原来如此!
这不是《咒怨》的故事吗?!
他抬眼问:“姐姐,那个惨死在屋里、后来成了地缚灵的女人,叫伽椰子,对吧?”
“对!”马小玲一怔,眉梢微扬,“小轩,你怎么知道?”
凌轩咧嘴一笑,故意含糊其辞:“啊巴啊巴啊巴”
马小玲翻了个白眼,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不想说就不说,装什么失语症!”
话音一落,她神情转肃:“小轩,待会儿交给我来应付,你别出手”
凌轩太强了,哪怕只泄出一丝气息,四周砖瓦都可能跟着震颤崩裂。
凌轩点头应下。既已确认是咒怨剧情,他只想静观其变。
若马小玲能压得住场子,他乐得袖手旁观
想到这儿,他唇角轻轻一翘。
伽椰子和初春同属地缚灵,可前者凶戾远胜后者。
不知亲眼见证这场因果,又能落下什么机缘
马小玲取出驱魔棒,牵起凌轩的手,朝宅门走去。
仿佛感应到有高手逼近,两人刚踏上台阶,
门楣上那块锈迹斑驳的旧匾,毫无征兆地坠地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震得人心口一跳。
像是一声无声的恫吓
马小玲猝不及防,肩膀微缩;凌轩却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瞧见这幕,脸颊微热,小声嘀咕:“敢吓我家小轩?看我不把你这鬼窝掀个底朝天!”
“它只吓到你,没吓到我。”凌轩翻了个白眼,催道,“走吧,进去瞧瞧,里头到底蹲著什么玩意儿!”
马小玲颔首,两人并肩跨进门槛。
刚才那一下,不过是猝不及防罢了。
身为马家嫡传,这点阵仗还乱不了她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