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难他们说不准,可两人亲眼见过凌轩召风唤雨的场面,
那哪是下雨?分明是天河倾泻!
再这么下下去,整座霓虹国怕是要被他浇成一座死城!
本该辅助修行的法门,硬生生被他用成了杀招。
“表姐,你还有没有更难一点的道术?”凌轩轻叹一声,接着又摇头,“几十倍?不!”
他神色骤然一凛,声音拔高:“最好难上一百倍!那样的术法,或许才配得上‘挑战’两个字。”
马小玲:
王珍珍:
况天佑:
马小玲张了张嘴,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。
她连最顶尖的道法都尚未参透,哪来的更强功法可教?
她长长一叹,转头问凌轩:“小轩,这会儿雨停了,气温也降了,要不要去泡个温泉?”
凌轩果断摇头,语气直白:“不想,我想学道术。”
马小玲:
自家弟弟还能怎么办?宠著呗!
可问题是,她真拿不出更高阶的法门了!
况天佑瞧出她的为难,试探著开口:“要不我教你几手近身格斗?”
凌轩眼睛一亮。
实战,才是驾驭力量最有效的途径。
这提议正中下怀!
他利落地站起身,兴致勃勃地望向况天佑:“来!想到就练!”
话音未落,一股凌厉气机自他体内迸发而出。
刹那间,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。
马小玲和王珍珍尚无明显反应。
可被那气机牢牢锁住的况天佑,却像被千钧重岳压顶。
先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仿佛凭空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头蛰伏已久的远古凶兽,獠牙森然,杀意凛冽。
冷汗瞬间浸透况天佑后背。
他脑中闪过凌轩骑在hern背上挥拳猛砸的画面,
早知道就老实看热闹了,偏要多嘴!
这下倒好,把自己搭进去了!
凌轩见他脸色发白,宽慰道:“放心,你只管教,我绝不动手。”
况天佑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凌轩点头。
况天佑顶着无形压力,小心翼翼朝他走近。
马小玲和王珍珍对视一眼。
这位明明是警署干员,此刻却活像做贼心虚,脚步都透著几分鬼祟。
很快,况天佑绕到凌轩身后,蹲下身来。
“巴西柔术里最经典的关节技之一,叫‘裸绞’。”
“原理是压迫颈动脉,阻断大脑供血。手法到位的话,几秒就能让对手昏厥。”
“我先演示怎么破这一式,来,你看看,这姿势是不是稳如磐石?”
他说著摆好架势,双手已扣住凌轩颈部。
凌轩低头摸了摸他小臂,指尖滑过肌肉与关节,果然找不到任何可借力之处。
他点点头:“确实,没地方下手”
况天佑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得意。
他不仅是港岛警署一线警员,更是全警队关节技总教练。论裸绞,整个港岛找不出比他更熟的人。
哪怕是个普通人用这招锁住专业柔术选手,只要力气差得不远,赢的多半还是普通人!
他面露自信,问道:“来!你先试着挣脱一次,等会我再教你标准解法!”
马小玲和王珍珍屏息凝神,下意识代入凌轩的位置,
嗯
换作自己,还真想不到怎么脱身。
凌轩应声点头:“那你准备好了啊!”
况天佑挑眉一笑:“没问题!”
话音刚落,笑容便僵在脸上。
只见凌轩肉乎乎的小拳头斜向上一搓,精准击中他右手麻筋!
况天佑整条右臂霎时又麻又胀,仿佛脱离了身体掌控。
紧接着,凌轩迅速俯身,顺势攥住他手腕,腰背一拧,手臂一送,
砰!
况天佑被干净利落地过肩摔砸在地上。
震耳欲聋的闷响炸开,烟尘四起。
他整个人深深嵌进水泥地里,蛛网般的裂纹以他为中心急速蔓延。
这一摔的力道,可见一斑。
马小玲和王珍珍下意识捂住嘴,惊呼脱口而出。
凌轩在她们眼前,完成了一次教科书级的过肩摔。
动作干脆利落,视觉冲击力强得令人头皮发麻!
况天佑身高近是凌轩两倍,反差之大,比小鲜肉单挑健美冠军还要震撼。
凌轩听见巨响,脸色立刻变了。
望着地上翻着白眼、半个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