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只剩下庆幸。
——
最终,和亲一事作罢。
辽国使臣在汴京逗留数日,见大宋依旧软弱,依旧愿意用钱买太平,心中虽然不齿,却也安定了许多,因而心满意足地带著比往年多出整整三倍的岁幣与礼物,离开了汴京。
整个朝堂都鬆了一口气。
可这场风波,终究还是留下了许多后患。
樊楼雅间,酒香浓烈。
赵暄重重砸碎了一只酒杯,胸口起伏,眼中怒意几乎要烧出来。
“该死的辽人!孤迟早有一日,要他们后悔今日之狂妄!”
大姐姐不用被送出去和亲,这自然是好事。
可此番辽国使臣公然求娶大宋公主,而满朝文武竟有近半都不支持开战,只提议將公主嫁过去,以换边境安寧的样子,仍旧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赵暄心口。
他不知道爹爹心中如何作想,也不知道,爹爹到底是顶住了多大的压力,才力排眾议用岁幣换来姐姐的安稳。
他只知道,当那些人说出:“公主和亲亦是为国尽忠”时,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一记耳光。
还不能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