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咋说,人是铁、饭是刚!
生病了也是要吃饭的。
更何况是叶清秋这种主动积极愿意吃饭的,她当然要把好饭备上!
趁着家里鱼多,顾大娘当了一回大方人,把霍临他们一群孩子也留下来一起吃饭。
放在平时,霍临肯定是要拒绝的。
可他今天直接就答应了。
“嗯,我们也有点饿,而且还要夜巡,得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干活。那就……劳烦大娘了。”霍临说道。
顾大娘如今看着他们这群孩子,就像看着自家亲戚的孩子一样亲昵。
因此,听见霍临爽快的答应了留下来吃饭,她进灶房的心情就更好了。
家里有足够的新鲜鱼,还有腌制过和熏过的鱼,顾团圆手巧,一鱼三吃端上了桌。
此外,顾大娘也不吝啬,用了足够的豆油和芝麻煎出来两大盘香喷喷的饼子,保管让所有人都能吃到撑着!
当然,这一晚的饭桌上表现最惊人的还是叶清秋。
大家认为,她刚从风寒着凉的病弱中苏醒,就算觉得肚子饿,也应该没那么好的胃口,吃不了那么多。
然而,叶清秋一个饼子接一个饼子的啃,每一口饼子里都裹着煎得喷香的腌鱼肉。
不过一会儿,她一人就吃掉了四个大饼子。
把周围的孩子们都看呆了!
顾团圆见状皱眉,“嫂子,你就是再饿也不能这么吃啊,你得悠着点,不然一会儿要是吃撑了积食难消,又得难受!”
顾平安挤开顾团圆,“二姐!嫂子她今天在河里游过来游过去的多累,当然要多吃点饭!而且又不是不够吃,你别老吓唬嫂子。”
叶清秋全程低头吃饭,压根没空参与家常闲聊。
等八个饼子吃完,她终于觉得身体恢复了大部分力气,接下来就需要好好睡一觉,养养精神,回回气血,明天就又是一个满血的叶清秋了!
叶清秋打着呵欠下了桌,回到了里屋。
顾景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,给她铺床,要看着她睡觉。
他伸出手背探了探叶清秋的额头温度,舒了口气。
“还真的不烫人了……那你睡吧。那你觉得哪儿不舒服,或者口渴了想喝水,直接一脚把我踹醒就行!”
叶清秋乖乖躺在了床上,但却没有马上闭眼。
她温柔的拉住了顾景骁炽热的宽大手掌。
“景骁,你留意到那边那几个孩子了吧?个头最高的叫霍临,是漠北城西边村民家的孩子。”
叶清秋早几天就盼着和顾景骁提起这事了。
难得他突然回来,叶清秋哪怕身体还疲软难受,却也忙不迭的想要兑现给霍临的承诺。
“阿娘有没有和你提过,那孩子想进武坊。”叶清秋眨巴着陈沉的眼皮,声音软糯的问道。
“嗯,我知道这事。”
说话间,顾景骁单手打起浸过凉水的帕子,轻轻给了她擦脸。
顾景骁的动作轻柔迟缓,小心翼翼,叶清秋看见了他的耐心细致,因此,水汪汪的眼睛里露出了笑意。
她情不自禁的将他的手掌捏得更紧了些,继续说道:
“我之前答应过这孩子,说只要他带着小伙伴们在咱们营搞夜巡,将功折罪,我就能用咱家的名额,保送他进武坊。阿娘昨天还在说,按照历年规律,武坊在年前会再收一批人,我看就趁这个机会把霍临送过去。”
顾景骁好像对这事没有太大的兴趣似的,淡声应道:“嗯,就听你的。明日一早我便去武坊给他登记上。”
叶清秋轻轻扯着他的小拇指,追问:“是确保他一定能进去的,对吧?”
“那当然。咱家没有其他男娃了,再加上你之前又给武坊捐了一批粮食,咱家在武坊的面子大着呢。别说送他一个,你就是想把他们这一群送进去,应该也不成问题。”
顾景萧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,说话从不托大。
因此,听他也这么说了之后,叶清秋才总算安了心。
她又提起另一件事——
“但我觉得霍临这孩子的名字取得不好,我想着在他正式进入武坊之前,叫他把名字改了,到武坊之后就用新名字。”
顾景骁疑惑,“他这个名字咋了?”
“霍临霍临,和大祸临头、祸临己身这些不好的词连在一起了,不吉利!若是将来他闯出了什么成绩,别人要是有心捣乱,光揪着他这个名字就能大做文章。”
叶清秋娓娓说道:“既然这个人是咱们推荐进武坊的,自然是要全面负责到底。我也是一心盼着这孩子将来发展的好,所以才有了这么个提议。”
顾景骁点点头,“嗯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但改名也算是一件大事,这得和他爹娘商量,不能光咱俩合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