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生气。我就是太担心了,所以语气重了点。”他温声解释道。
心里也为自己刚刚凶神恶煞的语气,后悔得直冒泡。
他的小媳妇儿刚从沙暴和湍急河水的凶险里逃过一劫,本周心神不宁。
他怎么还能这么大声凶她呢?
想到这里,顾景骁走路的步子放缓了一些,变得比刚才更稳扎。
叶清秋见他不那么紧绷了,便又主动说起自己的惊天大发现。
“景骁,我不是被风卷过去的,所以你猜猜——我是怎么到河对面去的?”
顾景骁摇摇头,“我想不到……”
他也不敢想。
只要以想象那些凶险万分的情形,他的心就突突直跳,比面对敌军千军万马时更叫他吸不上气。
叶清秋却狡黠一笑,“因为我发现河里长了一丛水草!水草连接了河的两岸,只要摸着那些草就能游过去!所以,我是游过去的,也是这么游回来的,而不是掉进水里了,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笨好不好?”
顾景骁听得摸不着头脑,“你说的那是石马河吗?石马河里能长水草?这么多年了,我咋从来没见过?”
“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!肯定是因为我运气好,碰上这些新鲜事了!……你先别着急骂我做事莽撞,你快猜猜——我在河对岸发现了什么!”
叶清秋将微微发烫的小脸,紧贴在顾景骁的耳边。
他的耳朵凉凉的,贴很舒服。
叶清秋像晒懒的猫儿似的,惬意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景骁,河对岸有水源,真的……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定那里藏着的究竟是地下河还是地下湖泊,又或者是其他的水域,但一定有水!”
叶清秋还没意识到,自己已经渐渐听不到顾景想说话了。
她满心都是自己惊奇探险的意外收获。
人都已经开始发烧烧糊涂了,小嘴还在叭叭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