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女仵作朴月
伤,双手却僵硬地蜷在身侧,指甲缝里隐约有黑色污痕。

    最惹眼的,仍是那颗头。

    满头的发丝被除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头皮光洁的诡异,找不到半点剃刀刮破的痕迹。

    季骊扫向床底。

    剪子和头发摆在一起。乍一看,像是有人先用剪子剪去长发,再用什么东西把头皮处理干净。

    可门窗反锁,赵文远昨夜又独自进屋。

    若凶手进不来,头发是谁剃的?

    胡县令压着嗓子道:“老鸨说,昨夜赵公子进来时还好好的,今早送醒酒汤,一推门,人就成了这样。”

    朴月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先落在门闩,又移向窗棂,最后才抬头望向梁上的通风口。

    季骊注意到,她没有急着碰尸体。

    她只是绕着床走了一圈,视线从地面、床脚、桌沿、酒盏一路扫过,连散在床底的头发也没有放过。

    随后,她在地上放下了木箱。

    箱盖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小刀、银针、竹镊、白布、药瓶,还有一副极薄的羊皮手套。

    朴月取出手套,慢慢地戴上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很稳。

    外面声音嘈杂,屋里还有这么多人盯着,但都影响不了她。

    手套戴好后,朴月并没有立刻触碰尸体。

    而是俯下身,凑近了赵文远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