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关押的“肉羊”,每日会被定时“喂养”一些蕴含气血的草药,而后被逼着相互对练,以求最大限度地激发他们的气血。
而到了晚上便会有“幸运儿”被挑中,成为妖魔们餐桌上的佳肴。
林殊的心一天比一天冷,也一天比一天硬。
终于,到了第三天。
村子里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仿佛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。
林殊从其他衙役的口中得知,今晚,便是县尊大人将“主菜”献给钱大人的日子。
夜幕降临,村子中央最大的那座宅院灯火通明,一众妖魔与黑袍人簇拥着钱大人和殷守宫,坐在了宴席的主位上。
酒过三巡,殷守宫拍了拍手。
很快,被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布团的苏红叶被两名妖物像货物一样抬了上来,扔在了钱大人的面前。
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囚衣,脸上血污已被洗净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“钱大人,您看,这道‘主菜’,可还合您的胃口?”殷守宫谄媚地笑道。
钱大人那双阴柔的眼睛在苏红叶身上打量了许久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不错。野性十足,却又带着几分清丽,确实是难得的‘野味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殷守宫:“殷县令,你这次功劳不小。等本官回去一定会在御前为你美言几句。你的升迁,不远了。”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栽培!”殷守宫激动得满脸放光,几乎要跪下磕头。
苏红叶看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幕,眼中满是屈辱和恨意。
为了降低他们的警惕,她强迫自己低下头,浑身颤抖,装出一副惊恐顺从的模样。
钱大人见状,脸上的笑意更浓。
他挥了挥手:“把她带到本官房里去,本官要……亲自‘品尝’。”,
……
苏红叶被带走后,林殊的心便沉到了谷底。
他躲在暗处将一切看得分明。
他从周围那些衙役充满淫邪和羡慕的议论声中,轻易便打听到了钱大人的房间所在。
一股危机感笼罩了他。
不行!
苏红叶有危险!
他顾不得再隐藏,身形一动,便要向那座院落潜去。
而此时,苏红叶的房间内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她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,钱大人屏退了左右,一步步向她走来,脸上带着欲望。
苏红叶心中一沉,暗自戒备。
不对劲!
按理说,妖魔将人当做“主菜”,最看重的是一身精纯的气血。
为了保证“食材”的味道,他们会用最快的速度将人的气血吸干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……
钱大人的眼中没有妖魔面对血食时的那种贪婪和渴望,反而充满了凡俗男子看待绝色女子时,那种赤裸裸的、想要占有的歹念!
这根本不像是妖魔所为,倒更像是凡人之心!
“小美人,别怕。”钱大人笑着,伸手便要来解她的衣服,“能伺候本官,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滚开!”
苏红叶眼中寒光一闪,就在钱大人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,她体内仅存的力气轰然爆发!
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豹,一个翻身避开对方的咸猪手,同时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腹!
然而,她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却变得软绵无力。
钱大人只是随意地侧身一躲,便轻易化解了她的攻击,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脚踝。
“啧啧,性子还挺烈。”他脸上露出一丝讶异,随即变成了病态的兴奋,“本官就喜欢你这样的!越是反抗,本官就越是兴奋!”
他手上用力,苏红叶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,整个人再次被拽倒在床上。
身体不知何时起,变得酸软无力,提不起半分劲。
是酒!
是刚才宴席上的酒!
苏红叶后知后觉,心中一片冰凉。
“没用的。”钱大人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,俯视着她,嘴角满是嘲弄的笑意,“中了本官特制的‘软筋散’,别说是你,就算是锻骨境的武夫也得乖乖躺平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苏红叶咬着牙,死死盯着他。
“我是谁?”钱大人哈哈大笑,他凑到苏红叶耳边,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低声道。
“本官乃是当朝国舅,奉圣上之命巡查天下。至于你口中的妖魔……不过是本官豢养的几条狗罢了!”
什么?!
苏红叶如遭雷击,大脑一片空白。
眼前的男人不是妖魔,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
一个手握权柄的朝廷大员!
那殷守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