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大结局(二)
    窗外的日光从棂格间斜斜地透进来,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,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,像无数微末的心事在空中打着旋。

    谢临渊早就迫不及待的扯开了桃娘的衣襟。

    桃娘脸腾地红了,赶紧攥住他手腕。

    "聿之……你干嘛呀,太医虽然说三个月后可以了……可这还是大白天呢——"

    她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羞也羞死了,慌也慌死了,攥着他的手一会儿紧一会儿松,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拽住。

    "嗯~咕咚”

    "那事等你舒服了再说,我现在有比那更要紧的。"

    男人嗓子都哑了,跟含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似的,每说一个字都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下一秒,谢临渊热烘烘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,落在她胀得发疼的胸口上,暖融融的,像一团软乎乎的云盖下来。

    桃娘羞得赶紧闭上眼,睫毛抖得跟风里的蝴蝶翅膀似的,然后就听见他在耳朵边嘀咕:"一定是本王这两日没干活,才会堵的——"

    那声音又自责又心疼,尾音还没落完呢,男人温热的唇就贴上来了。

    桃娘心口忽地一软——

    怪不得这几日他睡觉都缩在床沿边上,翻身都不敢往她这边翻,她还以为他是倦了呢,原来是在硬忍着这个。

    桃娘闭着眼,感觉到身体那阵胀痛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一点一点化开,像春水融冰,细碎的裂痕里渗出暖意。

    她把手指插进谢临渊银色的发间,触到他发根处微微的潮意——

    那是他刚才跑太急沁出来的,摸上去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她忽然就想起半年前在龙门客栈头一回见他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男人一头银发站在那儿,隔着一片树林望过来,眼神里的委屈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当时好震惊,好心疼!

    只不过自己不肯承认罢了。

    如今他侧躺着,一只手虚虚拢在她腰后,像是梦里还记着要护住她。

    那只手被窗外漏进来的光照着,指腹上有薄茧,是常年握笔握剑磨出来的。

    窗外的梅园里,酒瓶子满满的堆了半院子,她昨天路过时瞅了一眼,瓶身上贴的标签全是她的名字——

    有的字写得歪歪扭扭,有的又工工整整,一笔一划都透着股较真劲儿。

    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他就是这么一瓶一瓶地灌,一笔一笔地写她名字。

    桃娘这才知道,这几年,这男人把自己糟践成了什么样子!

    想到这,女人低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闻见他衣领上淡淡的墨香,还有一丝酒气,像陈年的梅子酿,涩里带着回甘。

    谢临渊似有所感,迷迷糊糊地抬起手,替她把滑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,指尖蹭过她耳垂时顿了顿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……别哭。”

    她这才发现,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淌下来了。

    这男人啊,笨得要死,连在梦里都知道她在难过,却只会说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这两个字,跟一把钝刀子似的,不锋利,却一下一下地割在人心口上,又疼又暖。

    窗外的光渐渐亮起来,照得他那头白发愈发分明。

    桃娘抬手,一下一下地抚过他发间的银丝,心里惘然。

    三年旧事,若还能重来,她一定早早回到大齐,不让他一个人在这梅园里把头发等白……

    (完)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终于敲完最后一个字,谢临渊和柳桃娘的主线故事,正式画上圆满的句号。

    特别想谢谢所有一路陪我走来的你们。

    回头翻看从开篇到结局写下的那些字,心里说不上来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满满地舍不得。

    想想当初动笔的时候,不过是一段模模糊糊的念头,在脑子里晃晃悠悠地飘着。

    真的做梦都没想过,能一路写到现在,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停下来,陪着书里的人走完男女主这一整段跌宕的人生路。

    写东西的日子嘛,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算短。

    有卡文卡到深夜焦头烂额的时候,也有写着写着顺起来、满心欢喜的时候。

    能让我一遍一遍坐下来、把断掉的思绪重新接上的,全都是靠你们——

    那些认认真真留下的评论,那些点亮的点赞和收藏。

    我特别喜欢反反复复去翻大家的留言。

    有人替角色委屈,有人看到剧情心里暖洋洋的,还有人细心地揪出文里藏着的伏笔,跟我一块儿体会藏在字缝里的酸甜苦辣。

    那些反反复复出现的ID,我每一个都记得。

    咱们虽然没见过面,但因为这些文字,就好像在茫茫人海里悄悄牵起了一根细细的、暖暖的线。

    当然,写这一路也不是一帆风顺。

    也有不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