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直接让人把门给踹开了。
叭叭看着一下子少了五万的瓜币,把买退烧丹药的心压了下来,
蒜鸟蒜鸟,反正这里的太医也能治,就别花宿主的瓜币了。
珍嫔看到林序秋第一眼就是她小小的女儿满脸是血,枕头上被子上也都是血。
蜷缩成了虾米的样子,小小的一团窝在那里,小脸惨白到透明,呼吸微弱。
仿佛再也醒不过来。
珍嫔很是惊慌,低声喊。
“太医,太医呢,快去请太医。”
她上前坐在床上把林序秋抱进了自己的怀里,林序秋的身上滚烫,却不停的喊着冷。
珍嫔把被子结结实实的围在林序秋的身上,安抚着她。
“母妃给你盖被子,很快就不冷了。很快就不冷了。”
看着虚弱的女儿,珍嫔心如刀绞,她拿着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林序秋脸上的血。
把红梅拿来的浸了凉水的手帕敷在林序秋的额头上。
“太医还没过来吗?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
拎着箱子的马太医跑着过来的,差点没累死。
还没等马太医松口气就被人拽着走到床前。
珍嫔:“马太医快给秋儿看看这是怎么了,突然就高热了。”
马太医摸上林序秋的脉搏,仔细的摸着脉。
马太医的眉头紧皱。
“九殿下这是毒发了?”
他的语气里还带着疑惑。
按理说毒发不可能会这么快就压制下去。
珍嫔一听更急了。
“怎么就毒发了,之前的药还能用吗?我现在就让人去熬药。”
以前林序秋每次毒发,都是吃的马太医开的药。
“小卓子,去熬药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马太医阻止。
“怎么能等!”
珍嫔急的不行。
“回珍嫔娘娘话,九殿下的毒已经被压制了下来,不用熬药了,只要给九殿下吃治疗发热的药就行了。”
珍嫔立刻想到了,林序秋身体里的那个神通广大的叭叭,应该是叭叭把女儿毒压制下来的。
她一开始知道女儿身体里有这么一个东西,还担心会对林序秋的身体有影响。
现在看来那是好的,还能压制女儿身体里的毒。
珍嫔无比庆幸,林序秋的身体里还有叭叭在。
“臣看九殿下的脉象,福极而乱,乃是骤然受到刺激,心气大乱,肝火骤升,郁火憋在体内散不出去,这才高热烧起,神魂不宁,
臣先开些安神定志,清泻郁火的药,等九殿下温度降下去就没事了。”
“好好,你现在抓紧去开药,让人熬了药送过来。”
马太医回:“是”后离开。
珍嫔不停的给林序秋换着额头上的帕子。
红梅站在一旁看着珍嫔脸上的疲色,说道。
“娘娘先去休息吧,奴婢在这儿照顾着九殿下。”
珍嫔摇了摇头。
“除了我自己,谁照顾秋儿我都不放心。”
太医院让人把熬好的药送了过来,珍嫔和红梅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药给林序秋灌下去。
药苦,林序秋都吐了出来。
灌了三碗才喝下去一碗。
可能一碗都没有。
第二天林序秋有了意识之后就觉得自己的头好疼,嘴里好苦,身上一点劲都没有,整个人难受的不行。
她艰难的睁开眼睛,就看见守在他旁边的红梅。
“我……这是……怎么了。”
林序秋被自己嘶哑的声音,还有干疼的喉咙吓了一跳。
她昨天好像吐血了。